带刀子了吗?”
李宏波说带了。我就感到后背一凉。
我往前猛地一蹿,转过身来冲李宏波吼道:“你干什么?”
李宏波举着匕首说:“刘文飞,你刀枪不入了也。”
我没好气地说,你大爷的。
老烟鬼认真地说,别闹,咱们得赶紧和卜算子碰面。要不然时间长了,得抬着刘文飞走。
我切了一声,活动踢了两下腿,对老烟鬼说:“我能走,不用你抬。”
老烟鬼呵呵两声说:“也许很快,你关节都不灵活了。”
你玛,这话说的我心里一寒。那我不成了一座活生生的石像了。最恐怖的不是死去,而是在没有失去知觉之前,自己全身哪儿哪儿都不能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外界随意地支配自己,却连一丝一毫和外界沟通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说话的时候,岩树挺给我们弄来了草根,他就随手在地上拔了两棵草,然后叫我和月月嚼嚼把草汁咽下去。我叫李宏波拿打火机生了火,把月月打来的那只野鸡烧了吃。
我和月月把野鸡分了,没让他们几个。估计他们几个,也都吃过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