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2)

,表面上仍哄她,心底早识穿了她的把戏。

  老实说,后来的那两年同居日子,我烦都烦死,可是她那戏剧性的自杀演出,仍乐此不疲地闹下去。搞到有时面对她,心里便起鸡皮疙瘩,索性拿份报纸溜进厕所避难。是的,也只有那段坐在马桶上看报的时间,千头万绪的烦恼才静下来。

  唉,如果不是与她有了肉体关系,因而有了责任,我早把她甩了。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不再把结婚的话题挂在嘴边的缘故。

  婚是一定结的,只是能拖多久便拖多久。

  幸好安婷方面也没催我。

  到底,婚没结成,我们便分居,噢不——分手了。

  是我提议分手的。

  因为我发现安婷对我不忠。

  换句话说,我被戴了绿帽。

  之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尽管她常常借口外出,一出去就是好几个钟头才回来,但由于实在怕了她那自杀的花招,她不在身边,我乐得耳根清净,也就没去注意她的行动是否有异。反正只要我一出言干涉,她就会又是安眠药又是开煤气地闹一闹。说真的,我可经不起如此一再折腾,索性给她完全的自由。

  我是在一次温存时,因扫落了原先搁在床头的安全套,于是亮起床灯要伸手朝地板上捡起,灯亮处,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安婷的胳臂上、胸脯上净是圈圈的瘀痕。

  不是我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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