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房门轰然一声关闭,院警的脚步声在楼层中回荡,和窗外雨滴的‘啪嗒’声汇合在一起,单调乏味,又焦虑无助。
孙震阳坐在椅子上看报纸,一只手端着茶杯,茶杯中的水似乎早已凉了,没有丝毫的热气冒出来。
二子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蒙住了他整个身子。
赵直在房间内走动了两圈之后,忽然低声问道:“孙老师,之前有过整楼禁闭的情况吗?”
“出现过。”孙震阳微微仰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随后轻叹了一口气,“但很少。”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赵直问道。
“记忆最深的有两次,一次是病人和院警的大规模冲突,那是三年前吧,死了好多个人,有病人也有院警……”孙震阳抚了抚自己的镜框,继续看起了报纸,似乎不太想细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