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年前他就接到调令,估计就在这一两个月,新的监狱长就会来接他的班。这事。你不知道吗?”
他要走?我愣了一下,虽然有些奇怪,可却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我这几天估计就会和梵逻鬼打起来。只要在他调离前处理了鬼怪的事儿,我和砖头就能顺利被保释,他走不走和我没啥关系。
“我不知道,而且和我也没啥关系。”
我无所谓地说。
“小子。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在这老区里待了这么些年,一直没有出过这么奇怪的事。但偏偏在他要调离的时候就出了恶鬼的事,难道就真的和监狱长没关系?”
他这话说的也有蹊跷。
“现在还不好说,我不下妄言。明天我还会来。告辞……”
说完转身离开。
吃晚饭的时候,老鼠和我们坐在一起,砖头正和他聊天呢,我随口问了一句:“监狱长要调离了啊?”
“嗯,听说接任的人是从南京那边过来的。”老鼠果然知道一些内幕消息,接着却撇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