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他弟弟觉得自己是出钱最多的。所以应该占大头。但齐东觉得自己是安排表演,招人训练的主管,应该拿的比较多。甚至有几次吵架都在我们这些打工的人面前。可奇怪的是,在几次争吵后有一天早上,我们几个人去早训,可进了大棚子才发现,他弟弟居然死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惊讶地问道:“死了?怎么死的?”
“后来警察同志来调查了一下,最后下的定论是他晚上喝多了,爬上钢丝绳,最后自己摔下来摔死的。不过很多人都说,其实是齐东干的,但一直没有证据,苦苦调查不出个结果。不过好几年后,在我朋友和他好了之后,有回我俩晚上小酌一杯,我朋友不胜酒力,喝多了就含含糊糊地说。齐东有此晚上做噩梦,嘴里喊着什么‘弟弟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杀你’之类的话。我想,这应该就是齐东的把柄。”
听到这里。很多疑惑之处也算是解开了。我和钟勇对望了一眼,如果燕英说的不是假话,那齐东的嫌疑的确很大。自己要拆伙,又在外面有了女人。旧情人以此要挟。他就找了机会痛下杀手。而且本来魔术箱就是他设计的,要杀自己的旧情人并非难事,只是借了我的手罢了。
“不过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如果没有准确的证据。那你还是有嫌疑的。”
钟勇这话虽然冷酷,但并非无理。
“嘿!你是认定了老娘杀人是吧?反正你也没证据证明就是我杀的,等你有证据了再抓我!这还是我的帐篷,滚出去滚出去!”
燕英下了逐客令,我和钟勇被赶出了帐篷。帐篷外面围着一圈马戏团的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看我俩,显得不那么友善。
“还是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我低声说道。可等我俩才走到马戏团的门口,没曾想齐东就站在大门口。笑脸盈盈地望着我们,钟勇在我耳边嘱咐了一声小心,随后走了过去。
“两位还请恕我眼拙。不知道两位是何方神圣?是哪个部门的?”
齐东笑着问。
“我们替衙门办事,具体的你最好别问。怎么?当着我们的路,不让我们走?”
钟勇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