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邪道必灭之!为蛮族三百余口人讨回公道!”关前辈这话说的我差点没喊出一声好来。却见他手掌翻转,已经在手心中汇聚多时的气息快速飞出,在空中形成一股劲气。旁边观战的元诙识得此招,急忙喊道:“海元归一。小心!”
但这话说的太晚了,野渊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忽然伸手一把按住了自己的心口,接着狠狠一抓。这动作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整个挖出来似的。但伴随着他这个举动,却见其面色忽然间变成一片潮红,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双眼更是通红。张开嘴向外喷出一口浓血,这浓血化作血雾在其面前散开,竟然挡住了关前辈这一掌的劲气,虽然还是被巨大的力量震的连连后退。但好歹保住了自己的小命,算是苟活了下来。
只不过,吐出这口血后的野渊看着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变回了之前刚刚苏醒时候那副皮包骨头的样子。满脸褶子。毫无血色,最初更是苍白的看不出一丝红意。瞅着,完全就是严重贫血一般。
“怎么一下子老了这么多?”胖子看见这一幕时倒吸了口凉气,吃惊地问道。
“还真是拼老命了啊。”我冷笑着说道。旁边的袁凤急忙问:“山哥,刚刚那一下,是不是他把自己的精血打出来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胖子则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们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啊?说的清楚点。”
“崔哥是这样的……”袁凤急忙开口为其解释,“行走江湖,每个人总得有些保命的本事,我听说江湖上有一种说法,如果一个人对精血甚至是身体内的血液有所修炼,那就会明白精血对一个人有多重要。精血之中包含着人体内将近一半的元气,而如果将这部分元气逼出来,可以在一瞬间发挥超乎想象的作用。但逼出精血的代价也很大,人会瞬间苍老,就好像几十年的光阴瞬间消失了似的。野渊本来就是修炼邪法的高手,刚刚那一掌拍在心口肯定是将精血逼出来了,这一逼,虽然保住了他的命,但之前吸血换来的元气也就全都没了,甚至应该还亏了几分,所以才会在刹那间变成这幅老态龙钟的样子。”
袁凤解释完后胖子立马会意地点点头,还不忘讨好地说了一句:“袁凤妹子说的真详细,我懂了,懂了!”
关前辈望着野渊,开口道:“你费尽力气保住自己的命,但躲了我这一掌,下一掌你拿什么来挡?”
说话间,海元术再提,气劲环绕手背左右,向前迈出一步正要出手,野渊脸色大变满目恐惧,急忙后退,但奈何自己身体老弱,已经有些走不动道,刚退了几步就跌坐在了地上。
就在他满心死灰,以为小命要休之际,元诙那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听着苍老但底子很厚,开口只是简单地说了两个字:“且慢。”
第七十二章 玄风门清字辈
这个声音一出来,我正好看着元诙那个方向,便瞧见元诙和李大手俩人的脸色同时一变,这之前元诙和李大手面色倒是如常,在野渊被关前辈力压,几乎要送命的时候也没见他们面色有多大变化,甚至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看着更像是旁观的人群,但当这个神秘的声音传来后,他们俩人面色突然大变,尤其是元诙,整张脸露出惊异而且明显发白。下意识地回过头,但还没开口。关前辈这边根本就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手,这一掌还是实实在在地给打了下去。野渊整张脸都是一副今天肯定死这儿,万事皆休的悲怆模样。
关前辈这一掌也是用上了几分真力,海元术汇聚而来的气息之强连隔着挺远的我都能感觉的到。这一掌下去,野渊不死也肯定站不起来了。
但偏偏在此时,另一股气从野渊后方直冲过来,赶在关前辈下手之前挡了一下。两个人的气正好撞在一起。互相这么一撞,气劲爆开将野渊四周泥土炸裂,差点将这老不死的家伙给活埋了。关前辈也因为气劲爆炸后的作用力连退了好几步。站定后,面色凝重地说道:“你还是憋不住了啊。”
这话听着就仿佛他一早知道对方那边藏着个厉害的高手。
“你还是老脾气。这么些年了,都没改。”还是刚刚说话的苍老声音,从玄风门后面的人群中缓缓走出来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头上戴着宽大的兜帽,袍子的下摆很长几乎要拖到地上,走路的速度也不快,双手环绕在胸口插在大袖子中。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其腰间却别着个玄风门的令牌。只不过这个令牌和其他玄风门弟子的都不一样……
玄风门的令牌已经更新换代了好几代,这是为了防止江湖中出现仿冒的赝品出现。这就和咱们老百姓用的身份证似的,每过十年左右就会换个新的令牌,也不是什么麻烦事但同样,玄风门弟子的令牌也不会老旧到哪里去,毕竟十年也不可能让做工考究的令牌腐朽的难以入目。门下不同阶层弟子的令牌做工也截然不同,内门弟子就比外门弟子的令牌更考究,精英弟子更盛,而如果是亲传弟子那身份令牌上还会写上师承哪位玄风门大师。长老的令牌可以说是整个玄风门最精美而且最不易被仿冒的令牌,其做工精美程度据说即便被更换之后也是无价之宝,曾经在某个高端的私人拍卖会上拍出过一枚,大约是在清末民初之时,卖了十万两黄金。当然,是真是假已无从考证。但足以说明,玄风门令牌的珍贵程度。
但整个玄风门,上上下下只有一块令牌是从玄风门打造令牌到现在从来没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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