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的夜晚,我都能看见在昏暗牢房中他痛苦却又微笑着对我说话的样子。
“你要照顾好我那一组人,要是没了我。他们将来肯定不好过……”
摇晃的绳索,阴沉的天空,凄厉的哭声以及我低下头后悔恨的眼泪以及胸腔内燃烧的复仇烈焰。
我知道,如果我不杀掉灵羣和灵撒。这辈子我都抬不起头做人,所以,这一战是为了赖国栋也是为了我自己!
“就凭你!”站在一旁的灵撒大吼一声,看了灵羣一眼,灵羣冲他点点头后他大踏步地走了出来,站在了我面前的空地上。
“就凭你也想叫板我们灵家?两年多前我们之间还有一场架没打完,今日看来要算总账了!”灵撒开口喊道。
我用手指抹过断剑的剑身,冷笑一声道:“是啊。那就先拿你开刀吧。”
却在此时,灵家那边忽然吵闹起来,一个人提着长剑快步走了出来,瞅着是个陌生人。但腰间佩戴着灵家的令牌。
“家主,何需你动手?我取他狗命。”
自古以来都有一些不自量力的蠢货想在关键时刻显露自己,这家伙就是这样的人,灵撒已经提起了杀意但被这家伙一搅局脸色立刻不好看起来。但回头看了看灵羣,灵羣开口道:“也好,你去试试巴小山的实力,若是能斩了他。日后我让你入主家。”
灵羣到底是老贼,居然想用个小喽喽来试一试我的实力,估计是不想打没把握的仗。我提着断剑,冷笑道:“无所谓。来吧。”
我曾经很畏惧杀人,到后来我明白有些人必须杀因为那些人会杀我,他不死就是我死。再到后来我明白杀人的确是罪恶,但行走江湖罪恶是无法避免的。但我从来不嗜杀。也从没开过可怕的杀戒,我曾经不断地告诫自己必须严守内心的界限,如果越过了这条界限变成了杀人的疯子,那就无法挽回人性。
可今天。我酝酿已久的杀意如同恶魔般开始吞噬我的人性,而我却没有要关上这扇“牢笼”的意思。
提剑的灵家之人快步冲了上来,还是有几分道行的,气息运转在手腕和剑身上,一剑刺出还能带出一片劲风,剑尖被我躲开后落在了地上,刺出了一个窟窿。威力够大,大约也有玄字上等的水平。
“受死!”他运转气息,满面都是即将建功立业的喜悦,然后对我刺出了这一剑,如同蛟龙出海气势很强,但就在冲到我面前的一刻,我向前踏出一步,断剑斜斩狠狠地劈在了他的面门上。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