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还有一罐压在他电动车上的煤气罐,还有一张烂掉的桌子。天知道我们昨晚干了些什么。
看着已经压得几乎变形的电动车,肥鸡顿时清醒过来,坐在那里大呼小叫的骂街,破锣嗓子吆喝着哪个丧心病狂的玩意儿砸他的车。我穿上衣服低着头往前走,虽然他脸皮厚的可以,但这样也太不要脸了。很明显那些东西就是昨晚我们喝醉弄过来的,说不定人家还在找被偷走的煤气罐呢。
可没走多元这死胖子就呼哧呼哧的跟了上来。“陈哥儿你咋走这么快。”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你不要你的电动车了?”我看着他并没有把车扛过来,不由有些奇怪。“不要了,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是该让他歇歇了。嗯……有时间拖回去翻新再卖掉。”他嘿嘿一笑,已经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闪过一丝狡诈,得,这家伙纯粹是奸商干上瘾了。
“对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实在不行先去我那里吧。咱兄弟俩再闯出一番天下!”肥鸡搓着手,一连的憧憬。
“去你那里干什么?对了,这么久都没联系,你干什么了?”我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头,昨晚喝的太猛,结果连套话这事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