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这就是一次手术。”年轻的医生耸耸肩膀:“但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说着,他拿起了床头一个瓷盘中的东西。那是一个手镯,手镯呈几近透明的白色,但是在手镯上,却诡异的深处了五六根细长的丝线。而且这些丝线还在就像有生命一般微微的蠕动,卷曲着!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藤蔓草手镯!
那么……这个手术的刀口,难道就是为了取出藤蔓草手镯?!
我抬起手臂,果然,上面除了显眼的刀口之外,手镯已经不见了。“什么好事坏事?”我躺在床上看着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心里依然挂念着小蔓。如果他取出了手镯,那小蔓呢?一直附着在里面,由灵体进化而来的小蔓会不会也因此而消失?
可以说,如果之前我就发现藤蔓手镯会有透明的触须植入我的手臂,甚至它已经有了自我意识,意图控制我。即使这个手镯帮了我很多次,我也绝对会想办法摘下它。但我一直这么犹豫的原因就是因为小蔓,如果我想办法,真的将这个手镯摘下来,离开我的身体的手镯,小蔓会怎么样?最起码,现在我已经对手镯毫无感应了。
“当然知道。只是失败的作品。”年轻的一声说着拿起了一只镊子,夹住了一根在半空挥舞的细长白丝。那根从手镯内部延伸而出的丝线一被镊子夹住,顿时就紧紧将镊子缠绕起来。“看到了没有。”他将拿着手镯的手向我这边举了举,随即放到了瓷盘中。
我看着那些银色的丝线,突然感觉很熟悉。
“这又能说明什么?难道你知道这个手镯的来历?”对于他这种一直打哑谜的对话方式,让我很糊涂。“我说过了,这是一次失败的作品。”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不,应该说是我的治疗方式有了偏差,很显然这次的实验并没有成功,它带来的唯一好处,仅仅是又让我们见了一面而已。”
又是治疗!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强调我已经命不久矣,所以才会竭尽全力的治疗我。可是我有什么病不知道,怎样治疗,甚至是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突然的生出一阵烦躁,刚想开口反驳几句,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那确实是敲门声,手指骨节碰撞在木质门上的清脆声音。年轻的医生又将口罩戴上,走过病床去开门-姑且就先将我躺的这个地方叫做病床吧。因为我并没有看到他,在靠近门的这一侧,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检测设备将我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开门声传来,然后就是一阵窃窃私语。
正在我奇怪的时候,医生的声音传来:“我先出去一下,她们会照顾你。”他的话音刚落,两个护士就走了进来,一个站在那些仪器前看了一会儿,随即对另一个点点头:“他很稳定。”
另一个好像松了一口气。她拍拍胸口,看向我问道:“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我愣愣的看着这两个带着口罩的护士,有些说不出话来。
太熟悉了,太熟悉了。站在我床边的这个护士,她的眼睛,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切都感觉似曾相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们……我们认识?”我盯着她,冷冷的说道。这恐惧的熟悉感让我有一种起身将她的口罩一把掳下来的冲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原本还能坐起来,却被那个男人按倒后,身体一直都处于无力的状态。甚至转转头都异常困难。
“当,当然不认识啦!”被我盯着的女孩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另一个否认了。她们的声音,眼神……甚至是体型都很像。如果戴着口罩,几乎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对啊,你怎么会认识我们。”站在我旁边的女护士也微微摇头。可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中的疑惑更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一个医生出现在这里却什么都不说已经让我怀疑,可现在又多了两个护士!
“或许是我多虑了……。”我张了半天嘴,最终说道。原本一句“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被我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或许……现在依然不是时候。
“是啊,是你想多了!”离我较远的小护士连连点头。但是站在床边的那个女孩的口罩动了动,似乎是她吐了吐舌头。小护士也发现了这一点,背对着我摘下口罩“呸,呸”了好几口。但我依然没有看到她的样子。
没多久,那个男人回来了。他的身上带着一种异常刺鼻的味道。但我已经完全没心情去管那些了,我看着他挥手让那两个护士离开,然后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上面开会有了结果,你的治疗会继续下去。”他如负释重的呼出一口气:“幸好还是支持的,我的研究已经快要结束,几乎到了马上成功的时候了。”“能不能……把能说的先告诉我。”我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但确实商量的口气,因为眼下的情况,我已经不知道去怎么“调查”这里的真相了。
“这样……。”年轻的医生沉吟了一下:“依然如我之前所说,我现在是在对你治疗。你如果见到我,那很幸运,就说明治疗有效果了,你有了短暂的清醒。 ”
“治疗?清醒?”我低声喃喃着这两个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只有现在我是清醒的?那以前的那些呢?白乐呢?永宁街呢?小霜呢?那些人你又怎么说?!”
“哐!”我的话音刚落,仪器旁边突然传来了声音,我有些艰难的转过头。似乎是刚才近来的护士中某一个,她手中端着的医用瓷盘已经掉到了地上,针管,药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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