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乐和华老的必死之卦……出了只知道时间在最近之外,其他的我却毫无所知!
“华老,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诉白乐,等我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一起回去,这段时间谁都不出去,我就看着你们。”我深吸了一口气,此刻的我异常清醒。目前来看,关于罗本精神病院的那件事情已经刻不容缓,如果我现在不去调查清楚,估计他们也会很快就找上门来。如果这就是华老所说的必死之卦呢?毕竟这两件事情的时间是如此相近,或许真的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恩,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说的。”华老点点头,一直拿在手中把玩的两枚硬币因为华老的握拳而碰到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病房中又陷入了压抑的沉默。我与华老的满怀心事的想着事情。关于华老“必死之卦”的出现,让我们根本就没心情在讨论这两卷录像带了。
没多久白乐就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包小笼包。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姑姑”牌小笼包。这间连锁店并没有开在医院附近,很显然这傻丫头走了很远才给我买到的。我心里很感动,有人说过,一个女孩儿喜不喜欢你,从一些很小的细节就能看的出来。
虽然不知道谁说的,但简直就是真理!百丈高楼平地起,什么最重要?根基!现在白乐所做的这些,简直就是慢慢的在我心里打下根基啊!
白乐兴冲冲的推开病房的推拉门。看到正在穿衣服的我,还有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她原本有些兴奋的表情顿时凝住。
或许,她已经猜到我要去干什么了。
“我……。”看着她走到我身边,将小笼包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我开口想说些什么。“不用说了。”她打断我,但她的声音却并没有生气:“
一定要去吗?”
一定要去吗?听了她简简单单的一句,却让我心里一颤。真的要去吗?是啊,我看着她满是希冀的眼睛,这一刻甚至我想开口就回答她,我不去了!我就要陪在她身边。可是,话刚到嘴边,我却又由于了起来。
我想起了一直都出现梦中,这次又出现的那个医生,我想起了一直扎在我内心深处的那间精神病院,我想起了华老和白乐的必死之卦。我终于还是咬牙点头:“非去不可。”
“嗯!”白乐并没有说什么,她的眼圈泛红着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还有我……还有很多人在关心着你。”
“傻丫头。”我不由自主的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嗓子里也好像哽咽着什么东西,一阵阵的发苦:“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
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一定会回来的。我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白乐和华老离开了病房,我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很清楚,每次我出去,都会一身重伤的回来,甚至几次都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自从白家的事情解决之后,就算白家现在的生意,也已经足够我们好吃好喝一辈子。我的事务所也完全没有再开的必要了。白乐已经怕极了我再出去,她害怕我会这样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已经将我看做了家人。而她……就是我的家人。
她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换做是谁,都不希望爱人出去,却不知道能否或者回来。对于即将面对那间我一直逃避的精神病院来说,一直在等待我回家的白乐……甚至比我更难熬。
我在病房中站了很久。想到从最开始遇到白乐,一直到我从精神病院醒来,再次遇到她,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那怕这就是一场梦,我也不想醒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满胸腔的消毒水味道吐出来。看了眼床头已经没有热气的小笼包,走出了病房门。等我回来的时候,再将它吃掉吧。
关于去精神病院,我并没有通知梁天或者徐大明。前者估计已经被一号她们监视起来了。而且那个跟着梁天来的女人,估计就是一号安排的眼线。虽然我很想去找梁天再多要一些关于那间精神病院的资料。不过似乎这医院神秘的很,甚至以梁天的身份都只是查出一些不痛不痒的信息。但那个女人出门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以后我就知道了?对于她的故弄玄虚我并没放在心上,或许是在警告我什么吧。
至于徐大明……这次去的地方,他还真的帮不上忙,而且要是让白乐知道了我是和徐大明一起去的,估计得不顾一切的跟着来。毕竟我这么多次受伤都跟徐大明有关系,这个想法已经在白乐心里根深蒂固了。
我将病号服换下来,快步的走出了医院,估计一会儿查房的医生见我不在,又得解释一番了。医院门口自然不用愁打不到车,甚至很多黑车都停在门口拉客。我想了想,还是做了一辆黑车。这些能开得起黑车的司机,自然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或许我能从黑车司机那里打听到些什么。
“小哥儿,去哪儿?”我刚坐上车,前座的司机操着别扭的普通话说道。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司机,操着外地口音的普通话,但我却听不出是哪里的口音来。“嗯……去罗本精神疗养院。”我迟疑了一下,直接报出了医院的名字。
“啥?那医院在哪儿?”司机好像没听清,又重复了问了一遍。我张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因为我好像真的不知道那间医院的地址!当初脑子一片混乱的状态下冲下山,根本就是横冲直撞,哪还有心思记路。“就是,就是在半山腰上的那间精神病院。”我想了想,说出了记忆中仅存的一点信息。
“半山腰?这市区里哪有医院会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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