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卦嘿嘿怪笑了几声说道:“你无法想象,当时她想杀我,却被我反捉住了。不过我倒是挺佩服她,在放血刻巫纹,直到死的时候,她竟然一声不吭。”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鬼卦那张皱起来的老脸,根本无法想象木语被放血刻巫纹的情景。
“看到没有?”看到我在看他,他举起了手中的木棍:“这个,就是你那小相好的……是不是叫尸体更合适一些?嘿嘿。”
“红纹!”我猛然抬起头,对着华老坐的石桌位置怒吼了一声。黄狗已经被那只红色的蜘蛛引了出去。而我甚至连华老都无能为力,更不要说是他的师兄了。我要的是一击必杀,这个人一定要死。
这个人是华老的师兄,他出不出手还不好说。而我身后就是白乐,他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白乐。所以我根本不敢离开她八步。
可是当我喊出这句话已经过了一会儿,本该立刻就出现的红纹,此刻却迟迟的不见踪影。“不用叫了。”说完刚才那段话的华老似乎老了好几岁,他有些虚弱的对我摆摆手,然后站了起来。
在他的身后,也是一直坐着的石凳旁边,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红纹。他赤!裸着上身,但身体上原本异常鲜艳的红色纹理,此刻却黯淡无光,几乎变成了透明一般。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努力的撑开眼皮,看到我后,微微抬了抬肩膀,可抬到半空中的手,最终还是无力的落在地上,
看着萎靡不振的红纹,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师兄,我们的事情我们解决,如果你真要执意动他们,我是不会同意的!”华老弯着腰,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鬼卦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知道他脸色都变得有些涨红之后才说道:“你实力不如我,甚至连我祭炼巫纹都没办法阻止,现在我就要带走她,你又能怎么办?”说着,他用手中的木棍指着我这边说道。
我知道,他指的是白乐。身后的白乐也下意识的往我身后躲了躲。
“没事的。”我背过手去,握住了她满是汗的手安慰道。
华老没有说话,把手伸进怀里,缓缓的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只酒杯。
酒杯很小,呈银色。在阳光下耀耀生辉。
可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酒杯,鬼卦看到后却脸色大变:“你,你竟然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敢动用这东西,你不要命了!”
华老没有说话,而是将酒杯放到桌子上,慢慢的挽起了袖子。
看着华老的动作,虽然不明白他在干什么,可是看到鬼卦的样子还有刚才说出的话,我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