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在了虫尺上面。嗒嗒……嗒嗒……虫尺乌黑,我的鲜血落在手心上面。
怪人眉头紧促,手上的尖刀已经握得紧紧的,很显然,要是虫尺不接受鲜血的话,他很可能就用尖刀挖出我的心脏。我瞪大眼睛看着虫尺,心中默念,虫尺啊,你给点面子吧。
怪人叹道,年轻人,我不想杀你,但我不得不杀你,虫尺不接受你的鲜血,你根本不是萧家人。
我骂道,大叔你变卦也太快了,刚才还说不杀我的。
我踉跄地退后,将罗盘拿出来,使劲地朝怪人砸过去,又把玉尺拿起来,玉尺也感觉到危险,冒出蓝光,和油灯的光芒交相辉映。怪人也不避让,罗盘打在他身上,滚在地面。
怪人道:“蛋。我不杀你。我只是把你的血放干。你是流血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自认倒霉,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种逻辑的人。而且还是理直气壮地说这种理论。我看准了他身后的七个油缸,乘机把油缸撞倒,烧一把大火,拼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