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胡乱说话,说要去水塘里面睡觉,又说要吃蚊子。”
司机插了话:“你这是精神病,得治。”
折大彪踢了一脚司机的椅子:“你好好开车。”
司机呵呵笑了两声,看了折大彪露出的左手,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道:“然后呢?”
折大彪道:“后来我就送进了精神病医院,他们拿坠子啄我,还有安眠药喂我。有个人一直告诉我,你就蛤蟆,你就是蛤蟆。”
司机骂道:“这还是不是治病啊。这完全把人往蛤蟆整……”
折大彪又踢了一脚椅子。司机说:“我闭嘴。”
折大彪接着说道:“我关得都出不了,几个的月的时间,我才找到了机会溜出来,从门口溜出来,看到一辆运鸡的车,就躲在车里,正好有个蓑衣,车子跑到这边来,我从车子滚了下来,看了这么多泥土,我就想冬眠了。没想到还是被抓住了。幸好遇上你,幸好我在最后一刻我想起你。萧大师,你真是天神降凡。”
我眉头紧锁,问道:“你说那家医院是中日合资,是什么意思?”我之所以救下折大彪,不是因为他认出了我,而是这句话,这句话触动我最深的。我相信折大彪被锁在精神病院,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折大彪道:“的确有个日本医生。我折大彪平时最爱看战争题材的电视剧,对日本人的口音知道得很清楚的。”
我问道:“他问了你什么问题了吗?在你身上干什么了?”
折大彪摇摇头:“他只跟我说,你是一只蛤蟆。我什么都不记得。好像……”折大彪捂着脑袋,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候短路,再也想不起来。
司机点了一根白沙烟,抽了两口,脸色大变:“擦,咱们被人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