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育女,后来儿子受伤落下残疾,到现在,一事无成,真是可怜得很。如果要我概括自己,我是个可怜的人。”
郭壶公的经历算起来就是:少年壮游九州,中年复兴家族,晚年达到人生巅峰。
我道:“你当年和鼠王是好朋友,对不对?”
郭壶公点头说道:“是的,可惜友谊向来都是短命,虫师之间根本就没有好朋友。想我这一生,的确是没有一个相伴到老的朋友,可惜可惜。”
宋世遗听了半天,说道:“我是你们这些人中最惨的一个。”
尸爷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否认,而是陪他喝了一杯酒。
宋世遗道:“我出生就被抛弃,随着河流漂下差点被野狗给吃了。后来跟着义父……他已经走了,还是叫义父吧,义父养着我。我的童年没有光明,处在黑暗之中,和尸体打交道,还和虫子打交道,到了晚年,义父还要夺我的身体延缓他的衰老,一生无人可爱,也无爱人,真是可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