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觉得这笔钱拿的不好,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想有心不干了,可还在犹豫。
等吃完饭,阿智和刘艳先走了,我给王庸使了个眼色,我们重新换了一家小破饭馆,要了烤串,几瓶啤酒。
王庸是这单业务的介绍人,这小子有点社会脑瓜,我也没瞒他,把刘艳的要求一五一十都说了。
王庸抽着烟凝神思考,好半天才道:“你想怎么办?”
我说:“把人弄残弄死这属于扯淡,我只想拿四万块钱,让小三离开即可。”
“你呀,还是没魄力,这活儿如果让我接,我肯定拿最高的二十万。”王庸狠狠把烟头戳在桌子上。
“你敢杀人?”我冷笑。
“杀人也是无形。”王庸说:“你不是一直跟着义叔吗,学了那么多法术,弄死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别乱说。”我说:“我学什么了,义叔啥都没教我。我在公司学的都是人情世故。根本不会什么法术。”
王庸看我:“你真什么都不会?处理老爷子那件事的时候,我看你跟着忙活,整的像大神似的,原来你啥啥都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