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看看,大白天的,里面黑不隆冬,什么都看不见。
好像很久没人住了,散发出一股霉味。有点冲鼻子。
我绕着墙找到了木门,顺手推一推,门没有上锁,可怎么也推不开。嘎吱嘎吱响了两声,就是打不开。不是被锁上的打不开,而是感觉门里好像有一股巨大的气压,顶着两扇门,是阻隔面很大的阻力。
我推了两下,没敢再推。此时此刻,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树林也静悄悄的,太阳悬在半空,毒的厉害。
我后背汗毛竖起来,心慌的要命,赶紧离开房子,回到山路上。我手搭凉棚四下里看,正在找进村的路,突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你在这干什么?”
我回头一看,是花大嫂。她穿着一件黑色带花纹的衣服,乍看上去像寿衣似的,头上扎着红围巾,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镰刀,诡异到令人窒息。
“大嫂啊,我来找你。”我赶紧说:“你总是给我打电话,我不放心啊,来看看。”
“你来看我儿子,为什么不买东西?”花大嫂直不愣蹬看着我。
我愣了:“你儿子?”我忽然明白过来,暗暗叫苦,坏了。她又犯病了,开始说鬼话了。
花大嫂提着镰刀走过来说:“小齐,不是嫂子挑你,出来串门为什么不买东西呢?我不需要,小羽可要东西的。你就算买个铅笔。买个练习本,也是那么个意思。”
“是,是。”我嘴里发苦:“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