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2/2)

异的是,腔子里居然没有血。

  “你别动。”白衣青年说:“你身上邪气虽去,可刀伤还在,恐怕要休养一段时间。”

  “谢谢你,我,我爸爸……”我颤抖着说。

  他道:“他没事,只是中了阴毒。”

  老爸走过来,蹲在我的面前,居然哭了:“孩子,你受苦了。”

  在我的记忆里,这还是老爸第一次哭。连妈妈过世的时候。他都没掉过眼泪,这是一条硬汉。

  “爸……”我说。

  白衣青年对老爸说:“齐先生,赶紧报警吧,令郎需要马上送到医院去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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