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以貌取人。
我跟着两个喇嘛站在阴暗的廊下,我们三人从始至终没有交谈过。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把头罩戴上,双手合十。我默念不出经文,只能站在那里假寐熬时间。
崽崽比较听话,时不时在兜里动动,没有发出声音。
我闭着眼睛正浑浑噩噩,忽然想到一件事觉得不对劲。未来的典礼现场确实出现了我,现在也实现了,可当时出现的我没有戴面具啊,现在我却戴了一副,这怎么回事?
一时间我的思绪天马行空,想到了什么又不确定,反复沉吟思考。
不知不觉中,庙里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钟响。钟鸣浑厚悠远,嗡嗡不绝,我心头一震,消除了很多的思虑。
我抬起头,吓了一大跳。
院子里不知何时聚了很多人,最起码好几百,人头攒动,说话声很吵闹。我和两个喇嘛竟然到了人群的最后面,我踮着脚透过人头缝隙往前瞅,看到宽大的供桌神位上放着一块东西,用红布盖住。
我认了出来,这正是最后祭天的神石。
这可麻烦了,我不能在这守着。这么多人呢,典礼如果进行到最后一步,我还没从人群里挤过去,乐子可就大了。
想到这,我看看两个喇嘛,他们根本就不搭理我。依旧垂头诵经,看不都看周围一眼。
我跟他们比不了,我是带着天大的任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