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堵得慌,加上就这么一颗人头的存在,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五颗人头正在聊天,他们说的话都能听懂,但是声调很怪,曲里拐弯,像是深夜抽噎。
“老大,还剩下最后一个了。”女人头说。
那樵夫是这伙人里的老大,他的脑袋也是最大,忽上忽下的飞舞:“杀了他,喝了他的血,我们凑足了百人之数,可以成大造化。小妹,你去看看他在不在?”
女人头飞起来,在黑暗中没入深林。时间不长从黑暗中遁出,她语气里竟是惊慌:“不好了!老客跑了,屋里空空荡荡的。”
“他跑不了多远,山就这么大。咱们分头去追。”五颗人头忽而升空,一瞬间向五个方向飞逝而去,如同五道流星。
我和儿子互相看了一眼,我们脸色都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