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子,上面串满了白炽灯,营地照如白昼。
这些人活动是有区域限制的,非常自觉,没人接近不远处的庙宇。古庙黑森森立在高山峻岭之下,周围杂草丛生,带着一股极其神秘的气息。
我们是新到的,马上有人协调黎菲这个组织者,在规定区域内安营扎寨,搭建帐篷。
一直忙活到深夜,我眼睛疼没法和他们一起忙,坐在旁边的黑暗里看着众人忙活。
搭差不多了,解南华招呼我到里面休息。我示意他先去,我进去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惹人讨厌,不如自己呆着。
黎菲太忙了,根本看不到人影,现在南派修行界的精英们基本都齐了,下一步估计就是研究进庙的事,黎菲是黎家代表,大事小情都得她参合。
我靠着树,吹着冷冷夜风,品味着眼睛的巨疼,看着天空圆月。倒也安谧起来。
算算日子,只要明天再熬一晚上就是十天了,就可以解脱出痛苦了。
山里风很冷,我宁可冷也不热,就这么干熬着。
我都佩服自己,这份罪换一般人早崩溃了。也就我能忍。
我缩在树下找个避风地方,不知不觉睡着了,睡睡被眼睛疼醒,困了就再迷糊,不知不觉熬到天亮,晨光微露。
我满身寒霜,疲乏不堪,骨头缝像是生了锈,走进帐篷。
解南华已经起来了,看到我这个倒霉样不禁愕然,问我没事吧。我摆摆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勉强把睡袋打开。衣服也不脱,直接钻进去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