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谈笑风生,就像是第一批人去参加工作,工作没干好一样。现在满营地大都是修行界的高人,行为表现也不像平常的凡夫俗子。
令我疑惑的是,就算第一批探索者发生了意外,为什么不向我们外界传递信息出来呢。手机没有信号,还有别的传送方式,对讲机也可以吧,现在也不是旧社会。完全可以用先进的电子仪器传送信号出来。
想多了也没用,明天中午再说吧。
到了夜里果然眼睛疼了,这是最后一晚上,疼就疼吧。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疼痛消失,我正蜷缩在帐篷里打盹,黎凡进来拍我:“齐先生,今天可别睡晚了,队伍在中午十二点整再出发,你提前一个小时到我的帐篷里来报道。”
我昏昏沉沉点点头,把他送走,用手机上了铃声闹钟,声音调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