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落寞。这个表情极像解铃,我一时看呆了,以为解铃重生。
我心下恻然,有种感觉无法说出来,乌嘴确实占据了解铃。而我感觉解铃似乎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他。这种影响可能小到忽略不计,却是一股水滴石穿的力量。
乌嘴刚才说,通过夺舍来洗自己的业力,恐怕日后的结局并不像他想的那么乐观。
正想着,乌嘴招手:“来。来,我让你看看解铃在什么地方。”
我们鱼贯走入大楼,一进去就发现里面气氛森森,真像是监狱。四面都是铁房子,长长的走廊极其昏暗,惨叫声不断从深处传出来,听得全身发麻。
穿过深深的走廊,我们来到后门,乌嘴推门而出,大家走了出去。
没想到楼后还有一处大广场,在广场的中心位置有一条深深的大湖。
这条湖占地面积特别大,湖面很高,快要接近地平面。湖面泛着一层黑油油的光,没有风,不起丝毫涟漪,看上去像是一面特别大的镜子。
我们走到湖边,乌嘴指了指湖水:“解铃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