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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你呀,小杏花。”李棠松了一口气,却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轻轻握住了,回头一看,杏花拉着她,身子却慢慢地向地上倒去。杏花心口和后背的位置渐渐殷了一层,染透了身上的衣物,她头上的白色簪子,也已经被溅得一片血红……
“小杏花,小杏花!”李棠一边托住她的后背一边哑然喊着。
“马上送到我的房里去。”百花羞冷静地说,吴承恩跑过来抱起杏花,她的头软软地靠在吴承恩的胸口,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变成一片雪白,只剩下嘴唇上还有一抹红润。
众人都拥着吴承恩和杏花超百花羞的卧房奔去,李棠跟在最后面,她的心里一片乱麻,浑浑噩噩地想,杏花会没事的,对吧……如果是一个肉体凡胎,出了这么多血可谓危险,可是杏花是妖啊!她应该会没事的,对,她一定会没事的……
不会的不会的。李棠按着自己狂跳的心口自言自语,杏花再弱小也是妖变了几百年的,你听说过几百年的妖怪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吗?别开玩笑了。
李棠勉强定了定神,追进房间。
再看杏花,她被平放在铺了两层厚棉被的床上,杏黄衣衫的整个上半身已经完全被血浸透,血还在继续向外喷着,她身下的棉被也变成了红色……
她嘴唇上最后一抹红润,在李棠眼前消失了。
“小杏花……”李棠拉着她冰凉的手,杏花的另一只手被奎木狼虚抬着把脉。
“奎木狼大哥,我们把她胸口的洞堵上就好了是吧?她是杏树啊!我去采花,树叶子,藤条!”李棠看着奎木狼说,可是她越说越心虚,因为奎木狼一边把着脉,一边皱了皱眉头。
然后他把杏花的手腕放下了。
血,从床上滴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深青色的方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