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觉有些奇怪。
从车上看到连绵的山,我突然间觉得,在这里别说丢一个人,丢十个百个,也像小石块扔进大海中一样,激不起一点波浪。
所幸这辆车是越野吉普,要不然的话,估计早就颠簸零散了。
查良庸开累了,就让叶子暄开。
叶子暄开时,他才敢分心与我们说话:“这山在地图上可以查到,但是地图上没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名字。不过我从小听乡亲们说的名字,叫将军山,据说这里埋着古代一个大将军,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反正就是一个大将军。”
车停到了村子前时,时值中午。
我颠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走出车后说了一句话:“能开进来的山,还不算太偏僻。”
村子很小,仿佛像世外桃园一般,有几间破屋子,篱笆院,院里有几只鸡鸭鹅,还有牛羊等。
见到陌生人来,那些大白鹅就像狗一样机警,便哦哦地叫着。
查良庸领着我与叶子暄来到最里面的一个篱笆院,院子上面全是喇叭花。
院内有一个老头,光着脊背,布裤子,布鞋,正拿着一个芭蕉扇扇着,当老头看到查良庸时,不禁愣了一下说:“小庸,你上次回来的时候,我还记得你是才十多岁,没想到一转眼,就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