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砍了他的头!”
我说:“你现在从炉子中出来,还是休息要紧,我们回去吧,找老道报仇的事,以后再说,因为你现在就算是知道他在哪里,也奈何不了他。”
胭脂说:“赵公子,你是说我打不过他?”
我说:“这个不是打不打的问题,这里面还牵涉到拆迁的问题,总之很麻烦。”
随后,我把真婆的事先讲给胭脂听,然后再把为什么现在那栋家属楼还没有拆的原因也告诉了她。
胭脂想了想说:“如果这个道士倒向通天会怎么办?反正通天会现在也非常缺人。”
我说:“随他吧,他倒不倒向通天会,他都要被正法,不说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随后,我们向我们的小区走去。
走到上塘河大桥时,一个黄毛搂着两个女人从我面前经过,本来只是擦肩而过,却没想到那个家伙说了一声:“站住!”
胭脂说:“赵大哥,他在说我们。”
我说:“我一开始也以为这是说我们的,但我们与这人并不认识,咱们继续走,街头小混混而已,不值得与他斗气。”
胭脂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向前走去。
但是我们没走两步,又从我们背后传来一声:“你们******给我站住,叫你们呢,你们是聋子吗?没听到吗?”
我依然没理会,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