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将臣,估计其他人在她眼中都是一个样。
这种‘性’格,虽然很得罪人,但是她有任‘性’的资本,至少,‘女’娲的御前‘侍’卫这一点,便让我忘尘莫及。
她看不起我,也正常,不过我依然很感谢她,不管怎么说,小黑能有一个好的归宿,还是靠她帮忙,如今关于坟钉这件事,她又发出警告,说明她不坏,只是不会与人沟通而已。
旱魃看到坟钉这种情况,那么意味着将臣与后卿都看到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旱魃就是我与将臣和后卿之间的传声筒,当然,是他们传给我听,而我的话,他们是不会听的,或者说,是不屑于听。
不过这都无所谓,只要他们三个僵尸王能帮我渡过这一劫就行了,其它的想法,不敢奢求。
第二天早晨,初五。
依照传统习惯,今天初五,意味着破五,那么应该鞭炮齐鸣才对,然而我一直睡到自然醒,也没有听到有放炮,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