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杨林种了不少,活下来的却不多,因为死亡沙漠太可怕了,这沙漠正在不停地向南吞噬,好像所有绿意都无法锁住根下的土壤来对抗它。
蒙古族朋友性格豪爽都十分好客,这是世人皆知的。一看从戈壁滩上跑来两匹快马,马背上坐着两个年轻人就赶紧把二人扶了下来,问他们所来何事。
二人只说是中国游客,前来看这浩瀚的科尔沁大草原的风光,途中偶遇沙尘暴想在此处暂住数日。自然的,无双也给了些钱。
这小牧场人丁稀薄,只有三十多口子人,算是一个小村子了。他们腾出一个蒙古包来给无双马丫住,见他们二人身上的衣服满是沙土,便拿来合身的蒙袍给他们穿。
这二人一个郎才一个女貌,穿上了异族服饰也别有一番风情。蒙古人好客,自己家有什么吃的就给他俩端来什么吃的。到了晚上,无双与这牧场中的老乡已经打成了一片。
因为这里特殊的地理位置,处于中蒙交界处不远,而且他们是受中方雇佣在此地种树,所以他们的汉语水平都不错,与无双简单交流不成问题。
他们说每年春天第一场风沙最少都要持续一个星期左右,你们二位客人就稍安勿躁,安安心心地住下来吧。这时候走,走不出多远就会被沙暴所掩埋。
也幸好来了沙暴,这给了无双足够的养伤时间,无奈,只好跟马丫扮成一对小夫妻住了下来。
沙暴还在戈壁滩上肆虐着,第二天一早,天色更加暗黄了,蒙古包门前的沙子已经堆积成山。他们必须每两个小时出来清理一次,要不然,整个蒙古包都会被沙暴埋起来。
“你丈夫受了伤?”乌恩其问马丫,乌恩其算是这个小牧场中的村长了,他年纪不小,六十多岁,在牧场中很有威望,听说他的父亲就已经在这里开始种树了,他是子承父业。
“是的,我们在途中遇到了狼,我哥……我丈夫被狼咬伤了后背。”马丫的小脸红扑扑的。
“什么?狼?是独狼吗?”乌恩其的反应有点大,都给马丫问愣了,只好照着他的话头继续往下编。
“啊,对,就是一头狼,个头很大,特别凶。”
“长生天保佑,我可怜的孩子,你们的命太大了!竟然逃出了沙王的利爪。”
“沙王?”无双坐了起来好奇地问。
乌恩其说,这死亡沙漠中独有一种犬类动物,它长的与豺狼相似,昼伏夜出,性情凶猛,向来是独来独往,它盯上的猎物没有一个可以存活,甚至赶上黄沙漫天之时都敢闯入牧场袭击牧民。
无双看了看马丫,听他的描述这畜生竟然可以生活在沙漠这么恶劣的环境中?这不符合狼性啊?狼都喜欢生活在平原地带,那里气候温润猎物又多,怎么会有狼生活在沙漠中的?到了夏天怎么办?那不是要被热死?
马丫对他说,相传确实有这么一种动物,那东西算是狼的远亲,学名沙狐,沙狐个头大,牙尖嘴利,因此也常被误认为是它的远亲。置于它到底是狼是狐,千百年来还没有一个人活捉过沙狐。
乌恩其告诉他们,今年的第一场沙暴来了,也许这几日那沙王便会前来觅食。那东西只会在夜晚出没,使出浑身解数引游人走出蒙古包,只要你走出去那便是它的腹中美餐,所以晚上二位千万不要随意走出去,就算出来清理沙土也要小心。
第60章戈壁滩上的牧场
无双半信半疑,心想历来听说蒙古族人生性豪爽,都是狩猎的高手,这么多人竟然害怕单枪匹马的沙狐,还封人家为沙漠之王,这成何体统啊?就算它再厉害也只是一只而已,乱棍打死便是。
“哥,你总说入乡随俗,这次我看该轮到你了。蒙古人也分很多不同的部族,虽然他们都信仰萨满教,但有些部落的信仰是多样化的,你看这戈壁滩上的牧场处于沙漠边缘,因此它们的信仰里肯定也会有沙漠之主,也许那沙狐就是他们的信仰也说不定。所以,既然人家说了,还是尊敬他们的信仰吧。”
无双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好几十号人怎么能让一条畜生欺负成这样?除非是当着大罗神仙供起来。
“好吧,不过晚上不让出去,那我……那我尿尿咋整?咱俩在一起……也不方便呀?嘿嘿……”他没正经玩笑道。
“哥!烦人,羞不羞呀?我看你的伤是不是好差不多又开始嘚瑟了?”马丫打了他一巴掌。
这个牧场生活虽然艰苦,但却难得的清闲,无双白天没事就是抽着小烟,听着那些上岁数的老牧民们讲述着沙漠中的一段段传奇故事。
这些故事中,无一例外,都提到了一个地方,据说那个地方就在死亡沙漠最中心的位置,那是一座沙城,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留下的,总之有死亡沙漠的时候它就在了。很多沙漠中邪恶的传说和鬼神之事都是从那沙城中延伸而来。
而且最邪乎的是,那沙城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曾有许多外国专家和学者常年驻扎在这个牧场,只要天气晴朗就去沙漠中探寻那座沙城,但他们却从未找到过。别说他们了,就连当地的牧民也是一辈子都没机会见到一次,据说,只有迷失在沙漠中的有缘人才可以见到那座沙城,而见到那座沙城后也不会活着回来。
“会不会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呢?”无双问。
“不是的,死亡沙漠的沙城是真实存在的,那是沙漠附近几处牧场中生活牧民的圣地,那是天堂留在人世间的倒影。”乌恩其坚信这个传说。
当地很多牧民在临死之际都会饱餐一顿,然后带足了淡水一步步走进死亡沙漠中,去寻找天堂的倒影,他们相信,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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