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目瞪口呆,看着我的眼神很有些看禽兽的意思,但他马上就重新端正态度,“小姑娘以为我看不来嘛,你还是处女呢,怎么上的床,上的什么床?我们抢人要光明正大,不能耍阴谋诡计。”
冯甜毫不扭捏地说:“哼,他是爱惜我年纪小,说是等我长大再……”
我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再让她说下去,我就真成禽兽了,“大师你别听她胡扯,我们没做过什么。不过我现在真没有出家当和尚的想法,你快引路吧。”
突然间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冯甜抢我,我能理解,毕竟没我她睡不好觉,可晦明抽的哪门风啊,一个劲地想让我当和尚,难道就因为我有什么南明离火命吗?这命真那么精贵?我却不怎么相信,当初随随便便一个乡间神棍都能看出来的命数,能有什么精贵的?
晦明光头上明显有汗珠,显然应对冯甜这个口无遮拦的小魔女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抬手抹了一把汗,连声道:“好,好,不说了,我们去见晦清师兄。”
晦明终于意识到跟冯甜斗嘴是多么不明智的事情,就她那口无遮拦的架势,死人都能让她给气活了,也不说话了,加快脚步,直奔寺后,转过几重殿宇,就见前面有一间小小的茅草屋,歪歪邪邪,一副眼看要塌掉的样子。
我们刚刚接近,那茅草屋的屋门便无自打开,晦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贫僧身体不知,不能远迎,还请两位施主恕罪。”
我伸着脖子往屋里一瞧,看到晦清盘坐在屋地中央,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104章 晦清的托付
屋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盘坐在中央的晦清和尚白苍苍一下老了几十岁不说,而且面色惨白瘦得成了皮包骨头,一副非洲饥民范儿!往那里灯光中央一坐,单薄的好像影子一样。
我突然间就有种错觉,似乎灯光一熄,他也就会像影子一样消失掉。
这才几天工夫,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
我连忙问:“大师,你这是怎么了?伤没养好吗?当时有伤得那么得吗?怎么不去医院?要不然,让我师姐帮你看看吧。”再怎么说大家也是共经过生死的战友,没有他关键时刻大显神威,我说不定就得挂在地穴里面,看到晦清这个样子,我心里委实是不太好受。
冯甜横了我一眼,“你当我神仙呢,连必死之人都能救。”
这小妞太不会说话了,就算你看出他马上就要挂了,也别说出来了,感业寺可好几百和尚呢,人家听得不爽围殴你怎么办?
不过晦清却是气度大,微微一笑道:“冯施主果然慧眼如炬,一眼便看出贫僧命不久矣。”
冯甜摆手道:“眼力就有一些,不过呢,我不会把师弟施舍给你们用的,我还留着有用呢,不用叫我施主,叫道友,我喜欢听这个。”
晦清笑道:“冯道友、苏施主,请进来说话。晦明,你且在门外替我守着。”
晦明双掌合什应了一声是,往门口一站当起门卫,当我们两个进到屋里时,他还很仔细地把门给好。
刚才在屋外一来是灯光太刺眼,二来注意力全都被晦清给吸引去了,也没留意房间里的情况,进来才现,这房间四壁的架子上满满的都是大大小小的佛像,看起来少说也有上千个之多。
这些佛像不是外间卖的那种陶瓷工艺品,也不是金属铸成的,而是木头雕刻而成,做工粗糙,身上满是斑斑刀痕,但如此粗糙的佛像一眼看上去,却给人一种仿佛活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