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了,得抓紧多学一些!”冯甜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又说,“其实我是想让你从基础开始扎扎实实学习的,不过时不我待啊!晦清这死秃驴,死就死了,还下这么一个套,要不是他魂飞魄散了,一定要他好看。过来,过来,坐椅子上,我要开始画符了!”
“又画?”我被冯甜按在椅子上坐下,冯甜拿着符笔在我头皮上一阵画,冰冷麻痒,也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东西,就觉得挺复杂的,那么小小一颗脑袋,她足足画了能有十多分钟,等她画完,顾容早就带着那箱子回来了!
那是一口黑色的老式带密码锁皮箱,方方正正,足有半人高,虽然外形挺土挺憨,但非常能装东西。
当初帮冯甜搬家的时候,这样的皮箱一共有三个,都锁得严严实实,冯甜没说是什么,我当时也就没问,只是帮忙扛箱子的时候,觉得异乎寻常的沉。
画完符,冯甜让我坐好别动,等着符干,自己过去输入密码,打开皮箱。
竟然是满满一箱的装钉好的打印纸!
每一叠的薄厚都不同,最前面的一张算是简单的封面,封面上印的都是一个个经文的名字,其中就有我刚刚才开始练习的真气运行法初级五步。
冯甜拿起把箱子左上角的一叠打印纸挪开,下面竟然露出一个书本大的小的长方形盒子。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看着是长方形其实是个立方体的盒子拿出来,爱惜地用手轻轻拂了指盒辣,然后缓缓打开。
我伸着脖子一看,不禁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