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万一跑回来报复我们,那可就糟了!对了,这种入室抢劫罪判的时间长吧……”
武警官下意识抬头了看了看楼层,又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小胡警官。
小胡警官无辜地耸耸肩,指了指五楼。
武警官当时就一脸了解的表情,对那货柔声安慰,什么话都顺着那货话,表示请他放心,一定会重判我,按最重量刑判,抓回去直接毙了,另一个同伙也一定会抓住。
那货啰嗦了足有二十分钟,还没有打住的意思。
小胡警官在后面悄悄拨电话,武警官的手机就响了,立接乘机摆脱了那货的双手,接起手机很是严肃地嗯嗯了几声,然后就表示有紧急任务需要马上去执行,扔下那货,与小胡警官跳上警车头也不回地开溜。
那货还追在车屁股后面,恋恋不舍地大喊:“警察同志,有时间来玩啊,需不需要我去作证啊,要不然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一定得钉死这个歹徒啊……”
武警官心有余悸地问:“这家伙是精神病吧!”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在裤子上蹭了蹭双手。
小胡警官很是赞同地说:“肯定是精神病,进屋就说什么,这家伙在他家里乱折腾,还说什么有歹徒从窗户进出,靠,他们家五楼啊,难道是蜘蛛侠?再说了,已经有人从门进去了,为什么还要从窗户进,难道爬墙有瘾?就为一千块钱,值不值啊!”
武警官下意识回头看了我一眼,“他老婆是昏着吗?他有没有打12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