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那一帮唯法论宗弟子跟着低头行礼,我马马虎虎地随大流装个样子,倒是岑思源有些诧异地看着老人,“哎,师叔祖,你闭关的时候不是说闭的死关吗?看你也没什么提升啊,怎么就出来了,难道这死关还能随意进出的?”
老人冷笑:“我要是不出来看看,怎么知道做为门派两大支柱之一的唯识论宗眼看就要被人灭宗了!”
叶听雨没敢吱声反驳,倒是岑思源理直气壮地说:“师叔祖,这话你就不讲理了,谁要灭唯识论宗了?虽然这两年我们两宗人脑子快打成狗脑子了,不过终究是同根同源嘛,我们现在又是正统,不用像李师叔一样整天琢磨着取而代之什么的,灭他们唯识论宗干什么?好玩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了,杀人要负法律责任的。师叔祖啊,你是前辈,可不能随随便便听信一面之辞,上来就扣帽子啊!我们都知道你是唯识论宗的,也知道这些年唯识论宗供奉你不少好东西让你能安心修行,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既特意出来给唯识论宗站场子,那肯定是要拉偏架的,但也不能上来就扣帽子不是?拉偏架也不是这么个拉法的啊!”
老人大怒,“岑思源,你师傅就是这么教你尊师重道的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岑思源撇嘴说:“你看,师叔祖,我这跟你讲道理摆事实,你居然跟我讲辈份讲地位,那我要是跟你论辈份论地位,那你是不是又要讲别的?转移话题这招已经太老套了,论坛上天天有人用,想靠歪楼来证明自己的正确性,这绝对不是办法!”
老人气得满脸通红,“好,好,把奚青云叫来,我跟他说!”
“你看,说不过就要找家长告状,你这算哪门子长辈子尊严啊!”岑思源一摊手,“我们还是就事论事,那边香山顶上决斗现场,我师傅亲自压场子呢,你过去找他,是打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横剑派内斗都斗成狗了?你不嫌丢脸,我师傅还嫌丢脸呢!我们现在还是就事论事就得了。你看,这是李师叔的遗命,我们是帮李师叔办事儿,你们要是害怕地狱环境恶劣,没胆量不敢去可以直护送嘛,用得着推三阻四地找理由吗?还请出师门长辈来压场子,耽误了师叔祖的死关修行,这怎么可以呢?你们自己看看,师叔祖都这么大岁数了,手都抖了,剑估计也拿不稳了,要是堪不透死关不能升维,那就真要死了!你说你们啊,为了自己怕死,就把师叔祖拖出来送死,多不良心啊!要不说我看不起你们唯识论宗呢,我们就干不出这档子事儿来!”
好嘛,真心看不出来,岑思源的嘴皮子居然这么溜,而且嘴真叫黑啊,什么都敢说,当着自家门派长辈的面儿一点都不怯场,我说叶听雨这么心狠手辣的主儿怎么就非得拖着看起来二到不行不行的岑思源来办这事儿呢,原来是真能派上用场啊。
别人都不敢说,只有岑思源敢说,除了他的呆楞脾气外,估计跟他是这一辈徒大师兄,预定要接奚青云班也有莫大关系。
老人面红耳赤,须无风自动,被岑思源几句话给挤兑地简直快要脑出血了,手往前一伸,刷地闪出一柄带着噼啪雷电光芒的长剑,“好,好,今天我倒要让你们看看,我能不能拿得住剑,闭关久了,倒真是让你们这些小儿辈猖狂起来,今天我就代奚青云好好教育一下你们!”
“想动手就直说嘛,代我师傅教育,你问过我师傅同不同意吗?”岑思源反手一提自己的霜之哀伤,“来来来,动手什么的,我最喜欢了,你是长辈我让你三招。呃,对了,先给你提个醒啊,你闭关的时候,我练成了雪花六出剑!”
老人冷冷一笑,却把剑往前一指,“我要教训他!”
第695章 一剑
剑尖所指,正是我!
靠,我老实缩在后面连声都不吭居然也能找上我,真是躺着中枪!
难道是因为天生一张嘲讽脸?也不对啊,我蒙面呢,没露脸啊!
我就不解了,立即抗议,“找错人了吧!”
岑思源也说:“想打架冲我来,你一老前辈,师祖级别的,怎么还专挑软柿子捏?”
虽然能理解岑思源怕我动手露馅,可是听他说我是软柿子,还是心里挺不舒服的。
我悻悻地哼哼了两声。
老人冷笑,“你是奚青云徒,掌门第一顺位继承人,我若是打伤了你,这唯识论宗弟子可就更没有活路了!”
“你得先能打得过我才行!”岑思源说,“师叔祖,就你的水平,我要是没练成雪花六出剑,你没准还能跟我对上百十回合。老实说啊,你是长辈,但本事不济,就依老卖老混口饭吃得了,没事不要乱出头,丢了脸那可就连依老卖老都不行了,你还靠什么混饭吃啊!难道真要去闭死关?”
老人气得直哆嗦,“你,你,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岑思源一脸无辜,“实话是不怎么好听,可我这人实在啊,你要是不露头,我也不可能跑你门口去说不是?”
“兀那小子,快快出来,老夫今天倒要讨教讨教,看看你如何用刀使出本派的剑法来!”老人一扭头又冲我来。
靠,还真当我是软柿子了。
我当时就恼了,“我别两把刀遭谁惹谁了,不就是剑嘛,我有啊!”
一抬手就从胸口把那柄从牛头恶魔手里夺来的门板一样宽的大剑拔了出来。
剑一拔出来,登时寒意逼人。
据那牛头恶魔说,这剑里封存着上维生物的冰寒意志,自带冰冻buff,当时在地狱那里我也没来得仔细看,夺回来之后,一直扔在护盾空间里也没拿出来过,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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