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派的密法一概不能教,而且也不会以横剑派弟子的名义,这只是个人行为,就是生意!”
我深深地看着岑思源,问:“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叶听雨的想法?”
岑思源楞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我哪会想到这么多,当然是我自己的想法了,哈哈,当然是我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妥的吗?有不妥的地方可以商量嘛。”
我沉声说:“岑师兄,你虽然装傻,但很多事情心里都清楚得很,要不然也不会躲到山南来避开你师妹将要对横剑派展开的内部清洗。”
一个能拿到双学位的高材生,一个能把横剑派多少年没人能炼成的雪花六出炼成的炼剑天才,再二能二到哪里去?
听我这么一说,岑思源微微一怔,终于不再吊二啷当,叹了口气,摇头说:“我只是个二货大师兄,没本事没能耐,比不得师妹的大志向大理想,有些事情眼不见心不烦。”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你们门派内部的事情我也不会干涉。”我坐得端端正正,语气也端端正正,“我要做的事情,必将改变整个国内的法师生态,也必将遭到极强大的反扑,未来的斗争将是艰难而复杂的,容不得半点犹豫,想脚踩两只船,最终只能害人害己!”
第1024章 临大事不可惜身
经过数十年的展,各个法师门派已经和各种世俗力量结成了强大的利益共同体,以世外人的身份享受着红尘世俗的种种好处。而这种利益的获得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们世外高人的身份,一旦建机构立规矩,就等于是把他们这些世外高人打回原形,纳入世俗法律的框架之内管理,让他们不能再扮演什么世外高人,做什么化外之民。
对于法师圈而言,这必将是一场触及灵魂挖掘根基的革命。
革命里,最忌讳的就是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基本都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既然叶听雨已经通过参股的方式从我这里获得利益,并且借助我的力量获得门派的控制权,那么还要三心二意,想着随时可以抽身撤走,那是我绝对不能允许的。
不管这是岑思源自己的想法,还是叶听雨的想法,只要露出这种苗头,就要毫不留情地打下去!
“这真的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岑思源神情有些网然,“师妹和冯甜才是北朝死党,已经坚定决心要跟她一路走下去,但门派内部反对声音很大,都认为这样做有损我们做为世外修行门派的尊严,所以师妹才要搞清洗,要压制一切反对声音,包括迁山门至山南的计划,都是为了将来做打算。我的想法跟她不一样,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法师不好吗?从滚滚红尘中抽身出来,独善其身,不沾半点俗气,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该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