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然后举起剑就往自己脖子上抹,李正宰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大声喝了两句,崔真道顺势把剑一扔,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不由撇了撇嘴。
演技太假,跑到自家师傅眼皮底下抹脖子,分明就不是真心诚意想死,真要想死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抹脖子不一下就死成了,怕别人不知道死因,可以留个遗书写清楚嘛。
不过李正宰却不这样认为,很是感动,轻轻拍了拍崔真道的后背,安慰了他几句,然后抬眼冷冷地看着我,缓步走到场中,沉声道:“不义之谑是为邪,仗着有几分本事恃强凌弱,辱人清名,你还真是得了杨至道的真传啊!怎么,你还想像当年杨至道那样再在我白山派闹上一回吗?”
靠,说得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我特么就是来送个信儿,喊打喊杀的是你们,上来就砍人的也是你们,打不过砍不过了,就说我恃强凌弱,还讲不讲理了?
不过有件事儿得先跟他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