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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身前闪起一道闪电般的弧光,好像面透明的盾牌,挡住了我这一剑,登山杖一震,寸寸粉碎。
哟,有两把刷子啊。
我手头没了家伙,但前进之势未止,干脆也不停了,竖掌成剑,对着那光盾一戳,光盾粉碎,黑影大出意外,但却不慌乱,往后一退,一下就退出十多米去,跟着一挥手,雪地上登时连续立起六道冰墙。
我正打算再接再厉破墙而过呢,冯甜赶到,喝了一嗓子,“行了,认识。”
一听她说认识,我赶紧停手,“这谁啊?”
“阿尔贝托!”冯甜低声说,“意大利那个,我约他来的。”
哦,就是那个一百多岁了还人老心不老想要争夺反邪恶物品入侵审查委员会主席位置的意大利老法师啊。
冯甜隔着冰墙跟老法师打招呼,我听不懂,就在旁边围观,顺便仔细看了看对方的模样。
这个阿尔贝托穿着件灰布长袍,头戴尖帽,手拿木杖,满脸皱纹,白胡子老长。
呦,这不是甘道夫嘛。
这形象放电影里经典,不过现实里有人这么穿上大街的话,只能被人当成是玩cosp1ay,一个一百多岁的老法师坚持这样穿,那不是绝对的保守,就是很追赶潮流。
反正我是不会有勇气穿成这样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