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其极,连古巫法都搬来用上了。
我冷笑了一声,先给顾容身边布上一圈封印做保护,低声叮嘱她不要乱动,转过头来对着那群蜀山会的法师,缓缓摘下帽子。
登时一片哗然惊呼。
“苏岭!”
“苏岭!”
神神在在坐着的那七位噌一下全都站了起来,神情恐慌,动作过急,以至于有好几个把坐着的椅子都给带倒了。
我把帽子往脚前地面一扔,指了指,“我回来之前,帽子就是界线,敢过界的,手过砍头,脚过砍头,法器过砍头!”
顾容就问了一嘴,“不应该是哪过砍哪儿吗?怎么哪儿过都砍头?”
“没有脑袋下命令,难道手脚还敢自己过来?”
“苏岭,你不要太猖狂,我蜀山正道今日云集于此,哪容你这邪门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