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地道:“不,你这是被假象迷惑了本性,当然这也是收缩自己以适应这个维等位面规则的必然代价,我能理解,可是真正的自由不是这样的,在维网诞生之前,没有任何规则没有任何约束,那才是真正的大自在,你现在虽然会有自由自在的快感,但是你想想,你真的自由吗?想脱离维等,有维等规则和维等避障,想肆意妄为,有各种高维生命到处乱种信息领,想随心所欲,一不小心就会破坏所在位面,你这是自由吗?你这是在带着镣铐跳舞,根本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没有规则没有约束?看不出来这位还是个无政府主义者。
我想再这么磨叨下去,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说正我关心的正题呢,干脆直接问得了。
“先别说这些用不着的。我就问一个事儿,你们在人间搞了那么多潜伏的,左一个身体右一个身体地种,都是你干的吗?”
那张嘴回答:“那是我们集体意志下的自由体现,为了终极的目标,谁都可以在人间施种,只是这里的信息传受到封锁,光靠一般施种想要影响到整个世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过这个进程既然开始就再也不会停止,未来终将是属于我们的,维网终将崩溃,自由终将到来。”
最烦这种说两句话就狗血上头喊口号的家伙。
我打断它,再问:“一般施种就是在已经成形的人体里侵入信息是吧,这种方法不好使,那另一种方法呢,比如说在人类出生之前,刚刚在母体内形成先天一口气的时候,直接用信息取代这先天一口气呢?”
第1690章 套话真费劲
“还能这么办吗?这行不通吧!”那张嘴显得有些疑惑,“信息感染需要有独立意识的个体进行培育,这才才能保证身体随着感染而逐步调整,最终实现完美契合,达到适应维等规则的情况下最大限度保留信息感染威力,直接注入无意识个体,没有独立个体意识束缚,信息就会无规则扩散,最后被维等规则现并消灭。”
我说:“这是我亲眼看到的,怎么不可能,你不能不代表别的不能,你好想想,除了你之外,谁有这个本事?”
那张嘴却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笑道:“这还用问嘛,就算是要搞合作,我也得跟能耐大的搞啊,我看能直接种信息那个,比你可是要强百倍,这招我都不会,就算是将来谁能占领人间摧毁维网,那也应该是这位,而不应该是你。”
那张嘴就愤怒了,“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来自于维网所无法兼容的余数位,我们的能力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谁强谁弱的区别?我们谁跟谁都一样。强行对我们进行区分,这是低层次生物的误区,是用低层次来套用我们的存在,是对我们的侮辱!”
我不由嗤笑一声,“少来,真要没区别的话,你生什么气?还不是有区别,你才会生气,要不然说的就是你了,你从哪个角度也不应该生气不是?再说了,你用的词是我们,而不是我,说明你自己也认为是有区别的嘛。你也别激动,你看你就剩一张嘴了,要一激动碎了,那可就没话可说了。”
我是真担心它一激动再碎了,好不容易逮住个活口,还有这么个机会好好谈,这要是碎了,我哭都找不到地头,我现在辛辛苦苦地维持着阳明离火对它的包围,既要控制它扩散,又要防止一不小心把它给灭了,这个度可不是那么好把握的。
“我没激动!”虽然这样说,但那张嘴还是挺激动的,张得老大,调门也提高了不少,“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一体的,谁都不准搞分裂,谁都不能搞分裂!”
我这听,哦,这是它们内部也不安稳,有人,咳,不能说是人,反正是有东西在搞分裂。
我就安慰它,“是,是,你们都是一体的,这是事实谁都不能改变,不过,现在你们不是有些区别嘛,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你搞一个地方,它搞一个地方,乱糟糟的谁都不知道谁在搞什么的事情不是?咱们啊现在这里把这事儿弄清楚了,你也明白了,我也明白了,不管咱们合不合作,对我们双方不都是好事嘛。我跟你说啊,这背地里搞事情是会上瘾的,今天你不弄清楚,明天它就会搞更大的事情,最后搞出收拾不了的事情。哎,对了,不如你跟我说说你们的事情,我帮你参详参详,我在人间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就这阴谋诡计啊,实在是很学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