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哎,你当不知道行不行?甜甜要是知道我告诉你了,非得生气不可。”
靠,不告诉我,我还生气呢。
我就说:“说出来的话还能再吃回去怎么着?你赶紧把这事儿好好说一说,回头师姐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我自己听说的,不出卖你不就得了,我现在也是神通广大,想知道点事儿还不容易。你不告诉我,回头我一打听也能知道。”这话可不是唬他,咱现在已经遥控神庭,想知道人间这点事儿还不容易。
宁若萱说:“那你可千万别跟甜甜说是我说的。她不告诉你的原因我多少能猜到,说你忙那就是个借口,还不是担心你做事太过酷烈,会用过激的手段对付那人嘛,你毕竟顶着个阴阳道弟子的名义,对付自家掌门的手段太过份的话,舆论上不好,还可能会影响你在政府方面的工作,也不利于你下一步展。哎,我跟你说了,你可别激动啊,这事儿得慢慢图谋,甜甜肯定有计划的。”
我不耐烦地说:“我说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说吧,我就是听听怎么回事儿,真要对付那货的话,难道我会不跟师姐商量?”
“那我说了啊。”宁若萱看了看我的脸色,然后才说,“这事儿传出来的时候,还是在你打击蜀山会之前呢。那人自称奉道人,是阴阳道当代掌门,本来是因为阴阳道弟子在观礼你与横剑派大师兄比剑时身亡才出山的,也不知他调查了什么情况,突然间就在渝城宣扬说起甜甜手头有个属于阴阳道集全派之力数百年苦心研究出来的成法门,可以打破目前末法时代的门槛,促进全体法师的大展,他准备去见甜甜,取回法门,并且对你这个甘当朝庭鹰犬的门人进行惩罚斥责。这个甜甜手头有个成法门的消息其实就是他放出来的。”
我听了就说:“这目标指向很明显,分明就是要对付我和师姐,又是在蜀山会的地盘上冒出来的,不用说肯定是蜀山会搞的鬼。这大概就是他们准备的打击手段,只是没能来得及施展就被那我给打趴下了。”
“最初我们也是这么猜测的。”宁若萱说,“不过在你和顾容联手以雷霆手段瓦解了蜀山会之后,奉道人不仅没有消声匿迹,反而活动越加频繁,你师傅是阴阳道叛徒的消息就是这段时间放出来了。这指向就是更明显了,分明是要占据大义的名份,你也知道咱们国家的门派最重视这个大义和传承,奉道人占据了这个名份,再来找你们讨取这个成法门,你们不肯给,先就落了个下乘……”
“到时候他再动舆论谴责我们,或者再漏出更多的消息,把我们的名气彻底搞臭……”我顺着宁若萱的这个思路想下去,突然间就是一惊。阴阳道山门虽灭,但冯楚帆的日记里记得很清楚,有一部分阴阳道弟子并没有死,而是外走他乡,这个奉道人会不会就是当年那批幸存的弟子中的一员?也只有他们才敢重新扛起阴阳道的大旗,也只有他们才能说出冯楚帆是叛徒的话来。
那么,他们会不会也知道冯甜的来路呢?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奉道人接下来会往外放什么消息也就可想而知了!
第1776章 夜行万里来见
如果那个消息放出来的话,不论别人相不相信,当其冲对冯甜的打击最大!
我家师姐容易嘛,从小到大就没过过几天舒心的日子,被高维生物琢磨,被不能说的东西琢磨,这也就算了,还要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琢磨!
我就有些恼火。
这事儿冯甜想怎么处理我多少能猜出一些。按她往常的行事习惯,不外就是先摸底,把这人的来路、背景和目的摸清楚,然后再针对性出招,将他的攻击消解于无形,甚至动的打击也同样是隔空借力无影无形。
这样做自然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不过,对于我来说,坏处就是时间拖得太久,万一那货在这之前把消息放出来的话,再把他打击成渣也无济于事不是?
做为师姐大人的师弟兼受到便宜师傅重托的保护者,这事儿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生的!
拿定主意,我也没心思找数据中心的麻烦了,一群不知好歹的小恶魔,跟他们置气没得丢了自己的身份。
“以后让数据中心接我消息的家伙客气点,别总一副嫌弃的态度,别看我不火就以为我脾气软好欺负啊。不就是让你们给解决点小问题嘛。”
把这话撂下后,我转身就往外走,准备出去先打个电话,把这奉道人的下落弄清楚。
宁若萱赶紧拦住我问:“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去跟奉道人谈谈。”我说,“师姐的想法我明白,不太花时间。我这人呢,喜欢开门见山以理服人,这天底下就没有讲不通的道理,我看这个奉道人也一定是个很讲理的,我就跟他讲讲理,只要道理讲通了,他自然就不会再扯这些用不着的了不是。”
宁若萱就追问一句,“那道理要是讲不通呢?”
我大笑,“放心,放心,我就没见过还有我讲不通道理的人呢。”
宁若萱就是一脸“你唬我呢”的表情,“都说了不要冲动嘛。对了,你刚才不是说就是听听嘛,不是说要行动的话会跟甜甜商量吗?”
“我骗你呢!这种小事情哪还用得着商量来商量去,赶紧解决了,把时间留给更重要的事情嘛。你看我现在日理万机的,不能浪费时间。那句诗怎么说得来着,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哪有你这样直接承认骗人的!”宁若萱气急败坏地说,“还有你这句诗词用得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