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大,保守估计得赶上颗小行星了,那尖耳朵,那圆眼睛,那长嘴巴,那飘舞的白毛……靠,是个狗头,而且看着好眼熟!这特么好像我们家二哈棉花啊!不过,这块头差距也未免太大了。
狗头远远就停下了,瞪着那大眼睛,明显流露出委屈的表情,嘴巴一张,冲着我“汪”地叫了一声。
狂风大作,声波涌动,照镜观察者的身体又爆了好几块,吓得赶紧收缩身体碎块,重新组成一团,然后又急缩小躺到我和杨至道身后。
杨至道看了看我,“这好像是一条狗啊。”
“是吧……”我有些不确定,冲着狗头招了招手,“棉花,是你吗?”
“汪汪!”
狂风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