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级别,说谎毫无意义,祖娘娘很干脆地说:“我没接触过那个东西,也斗不过那个东西,讲再多也不可能给你增加胜率。不过,你要是听我讲了,至少会给你增加一个不用正面跟那个东西死磕的其他选择,一样能拯救维网,一样可以逃离那个东西的魔爪,摆脱那个东西的阴影。”
听她这么一说,我便有点兴趣了,但还有些不太相信,“你就是一该死没死躲在这里苛延残喘的难民,还有能力给别人提供选择,真要有这本事,你自己干什么不用?”
“我被感染已深,为了保持理智,对自己做了一次虚数信息切割,这样的好处是只要保持梦境,我就可以持续存在下去,坏处就是只要梦醒,我的本体就会立刻死亡。你现在看到的我其实没醒,而是处在梦游态,这是一种梦旅者的至高境界。如果只是为了活下去才躲在这里,那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如果不是身负重任,我宁可随着族人一起去死,也不要留在这里受这种煎熬。”
祖娘娘注视着我,认真地说:“我留在这里的任务,就是把当年我族研究出来的法门传承下去,给维网生灵留一个希望,一个可以最终摆脱那个东西的阴影,最终摆脱必然毁灭宿命的机会!”
我颇有感慨地说:“一定挺不容易的吧。”
祖娘娘说:“当然不容易,可是只要有意义,艰难也值得,维网的希望在我,我就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说:“我是说啊,你们全族都给灭了,想来这个法门也不见得是什么了不得的法门,你这说服自己相信这个法门很厉害,厉害到值得你缩在这里保命,一定很不容易吧。”
祖娘娘呆呆看着我,噗一声,吐出好大一口鲜血来!
第1900章 不听不行
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呢?
而且,她做为一个脱离低维趣味的高维生命体,居然也玩激动吐血的把戏,这也未免太老套了。
我就安慰她说:“别激动,别激动,我这人说话直了点,不就是揭穿了你的老底儿嘛,当我没说不就得了,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了,脸皮厚点总比脸皮薄点要强得多,你说是吧。”
祖娘娘哇地又吐出一口血来。
我冷静分析,“从信息角度来说,血液其实只是人体信息组成的一小部分,只有像我这种低维土鳖才会视鲜血如生命,觉得吐血吐多了会死人。不过呢,我虽然是土鳖,但却是个有见识的土鳖,所以你用吐血这招唬唬别的土鳖还行,唬我是不管用的,按照你的级别来说,别说吐血了,就算把心脏吐出来,也不会死掉,你说是不是?”
“我这是受到太过强烈刺激,导致身体无法承受,而产生变异,你见过人梦游吐血还不醒的吗?我再要吐几口的话,就会醒过来,而只要我醒过来,那边的梦境就会崩塌,梦境里的我就会消失,而我驱附在梦境中的我身上的感染信息就会回流,到时候我就会像梦里那个我一样,变成一只纯粹被原始欲望驱使的毫无理智可言的生物。你少说两句吧。”
我怀疑地说:“受到感染,不是应该变得特别暴力吗?再不济也应该变得特别恶心人,我还没听说过有情的。”
祖娘娘艰难地说:“入侵者又不是一个,而是有四个本体,每个本体的力量都不相同,你见过的其中两个,而感染我的,也是导致我族当年灭亡的元凶也是这个。如果你还想听我说,就别再说话了,让我静一静。”
我撇了撇嘴,“那你先静着,我先溜?一圈啊。”说完,拍了拍棉花,“看好她,我去看看就回来,别松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