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他承认道,“假设他们真的会绞死贵族?他们不能在伦敦塔丘(6)被砍头或者执行别的刑罚吗?”
“我会查证一下的,”帕克说,“但是他们确实在一七六〇年绞死了费勒斯伯爵。”
“真的吗?”温西勋爵说,“哦,那是福音书里异教徒的下场,而且,那毕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我们希望那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帕克说,“而且后来他还被碎尸了,但是这种刑罚已经被废除了。”
“我们将这些告诉杰拉尔德,”温西勋爵说,“让他慎重对待这件事。星期三晚上他穿的是哪双鞋?”
“这双,”帕克说,“但是这个傻瓜已经把它洗刷干净了。”
“是的,”温西勋爵挖苦道,“嗬,好一双厚重的系带靴子。”
“他那天还绑着护腿,”帕克说,“在这里。”
“看起来像是为了在花园中散步而精心准备的。但是,就像你说过的,那天晚上地面很潮湿。我必须问一下海伦杰拉尔德最近是不是饱受失眠的折磨。”
“我问过了。她说他不是经常失眠,只是偶发性的牙疼才会让他睡不好觉。”
“但是这并不能构成一个人在如此寒冷的夜晚出门散步的理由。好了,我们下楼吧。”
他们穿过台球室时,上校正在里面打盹。然后,他们进入了花房。
温西勋爵忧郁地环顾着房间里的菊花和球茎植物。
“这些植物看起来该死的生机勃勃,”他说,“难道你允许园丁天天到这里来浇水吗?”
“是的,”帕克辩解道,“但是他们必须严格遵守规定,只能从席子上走。”
“好的,”彼得说,“把它们拿开,我们开始工作。”
他趴在地上,拿着他的放大镜仔细查看地板。
“我猜他们都是走的这条路。”他说。
“是的,”帕克说,“我已经鉴定过大部分痕迹,大家都从这里进进出出。这是公爵的脚印,他从外面进来,被尸体绊了一下。”帕克打开外面的门,掀起席子让沾着沙子的脚印露出来,沙子因为沾上了血迹而变色了。“他因为绊到尸体而跌倒了,这里是他的膝盖和鞋头的痕迹。然后他进入屋子,穿过花房,在门内留下了一个由黑色的泥渍和沙子形成的污迹。
温西勋爵蹲着身子仔细研究着那些痕迹。
“幸亏这儿的沙土比较松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