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2)

车胎是旧的。再好不过了。车辙是从大路那儿延伸过来的,然后又折回到大路上。这个家伙把车放在这里,以防从大路上经过的某个人将车顺手推走,或者将车牌号码记下来。然后,他步行到他白天已经查探过的篱笆损坏处。卡斯卡特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十分惊慌,逃进禁猎区,抄近路跑到了摩托车这里。很好。”

  他在墙上坐下来,掏出笔记本,简要地记录下目前所知的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信息。

  “形势开始变得对杰拉尔德有利了,”温西勋爵说,他倚在墙上,轻轻地吹起了口哨,那是巴赫的一段优美的曲子,“让耶路撒冷的孩子们……”

  “我说,”弗雷迪·阿巴斯诺特先生开口道,“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傻子发明了星期日下午这个东西?”

  他往书房的壁炉里添了一些木炭,故意弄得哗啦作响,惊醒了正在打盹的马奇班克斯上校。上校睡眼蒙眬地接了一句:“嗯?好极了。”随后,他立刻又陷入了打盹的状态。

  “好了,弗雷迪,别再抱怨了。”温西勋爵说,他正一会儿烦躁不安地开开关关书桌所有的抽屉,一会儿又懒洋洋地将落地长窗的插销扯来扯去,“想想可怜的杰里(4)的感受,哦,我最好给他写两句话。”

  他立刻回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纸准备写信。“这个房间主要是用来写信的吗?你知道吗?”

  “不知道。”弗雷迪说,“我本人从来不写信。如果你可以发电报,那么写信的意义是什么呢?只不过为了鼓励人们写来回信。我想丹佛可以在这里写也可以在别处写,一两天前我还看到上校在这里和笔墨较劲,是吧,上校?”——上校嘟囔了一句,听到自己名字的反应就如同小狗在睡梦中摇摆了一下尾巴——“怎么,没有墨水了吗?”

  “我只是有些疑惑。”彼得平静地回答,他用裁纸刀将吸墨纸便笺簿的第一页裁下来,将它举到灯光下,“对极了,老家伙。可以给你细致的观察打满分。这里是杰里的签名,这里是上校的。这里还有一些大大的、潦草的笔迹,我想应该是一位女性的。”他又看了看那张纸,然后摇摇头,将它叠起来,夹进了自己的小笔记本。“从那上面似乎看不出什么来,”他说,“但是你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隐藏起来了。‘什么好东西的五个什么东西’——可能是在发牢骚吧;‘oe—is fou’——我猜是‘发现’这个词。好吧,把它收起来总没有坏处。”彼得展开先前拿出的信纸,开始写信:

  亲爱的杰里——我是彼得,我现在正在家中搜寻证据,整个过程令人十分兴奋——

  上校打起鼾来了。

  星期日下午。帕克正驱车前往芬顿,并且身负途中在里德斯戴尔进行调查的任务。他要打探关于那只绿眼睛的猫,还有那个骑着挎斗摩托车的年轻人的消息。公爵夫人正在午睡。佩蒂格鲁·罗宾逊夫人和她的丈夫正在享受轻松惬意的散步。在楼上的某个地方,马奇班克斯夫人和她的丈夫正在热烈地进行思想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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