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能会变得明朗起来。我请求你说一下,我们或许完全怀疑错了。”
“我不应该觉得惊讶。”玛丽小姐笑着说,笑声尖厉,有点儿神经质。她的手落到桌上,开始折叠一个橘色信封。“你想知道什么呢?”她忽然问道,语气变了。帕克意识到她又筑起了坚硬的外壳——牢固的、刚硬的外壳。
他打开笔记本。当他开始问问题的时候,紧张就离他而去,他的职业技能再一次发挥作用。
“今年二月份你在巴黎吗?”
玛丽小姐点头承认。
“你记得与卡斯卡特去过吗——哦,顺便问一下,我想你会说法语吧?”
“是的,非常流利。”
“说得像你哥哥一样好——几乎没有口音?”
“几乎一样好。我们小时候有女家庭法语教师,而且母亲说得也非常好。”
“明白了。那么你还记得吗,二月六日你和卡斯卡特上尉去了和平大街的一家珠宝店,在那里你买了——或者他买给你一把装饰有珠宝的玳瑁梳子,还有一只装饰有翡翠绿眼睛的宝石铂金猫?”
一丝迷惑出现在这个女孩的眼睛里,他捕捉到了。
“在里德斯戴尔你问过的那只猫吗?”她问。
现在没有必要否认,所以帕克回答:“是的。”
“它是在灌木丛中被发现的,是吗?”
“是你丢的吗?还是卡斯卡特的?”
“如果我说是他的——”
“我会相信你。是他的吗?”
“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是我的。”
“你什么时候丢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