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声音相似,当然,她在昏暗的厨房里不可能分辨得清楚。那个女人除了害怕,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但是,哦,老天!那双眼睛和皮肤!哦,不要介意。这几个家伙不配拥有她。你还有什么好的想法吗?没有吗?哦,我告诉你一些吧——来帮你扩充一下思维。你知道那首关于军工厂年轻人的押韵诗吗?”
帕克以值得表扬的耐心听完了五个故事,然后忽然打断了温西的话。
“哈!”温西说,“极棒的男人!我最喜欢看到你时不时地因为心软而优雅地吃吃发笑。我们应该从有关那个被残暴对待的年轻妇女,还有那个骑摩托车的年轻人的想法中跳出来。你知道,查尔斯,我确实是想找出杀害卡斯卡特的真正凶手。从法律上讲,这确实足够证明杰里的清白,但是有没有格兰姆索普夫人并不能证明我们的专业能力。‘父亲很软弱,但是政府很坚定’(1),也就是说,作为他的兄弟,这样可能我就满足了——我可以说是轻松的,无忧无虑的——但是作为一名侦探,这会让我很沮丧,感到羞耻。另外,在所有的被告辩护中,不在现场的证明是最难建立的,必须有足够的没有相关利益关系的人综合证明,证据才能无懈可击。而且一旦杰里坚持否认,他们就会认为要么是他,要么是格兰姆索普夫人正在发扬骑士风格。”
“但是你已经得到了那封信。”
“是的,但是我们怎么证明这封信是来自那天晚上呢?信封已经被毁了,弗莱明什么也不记得。杰里也有可能是更早的时候拿到的。而且这完全有可能是假造的。有人会说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塞到那里,然后假装发现了。毕竟,我不是完全不相关的人。”
“本特看到你发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