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整个过程。想想我们能节省多少时间。”
“我希望你不要这么激动,”帕克说,“我相信你现在肯定是豁然开朗了,但是我没有看过《曼侬·莱斯科》,你也没有给我看过那张吸墨水纸,我对你的发现一点儿概念都没有。”
温西勋爵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宝贵的证物递了过来。
“我发现,”帕克说,“这张纸非常脏,皱巴巴的,有一股很浓的烟草味和俄罗斯皮革味,从这些只能推断你一直把它放在你的袖珍笔记本里。”
“不!”温西怀疑地说,“你是看着我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的!福尔摩斯,你会怎么做?”
“在这张纸的一角,”帕克继续说,“我看到两个墨点,一个比另外一个大很多,我想肯定有一个人在2这上面拿着笔摇晃来着。这些墨点有什么不祥的预兆吗?”
“我没有注意到这个。”
“在墨迹下面可以看出公爵的签名出现了两三次——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他的头衔。推论就是这封信不是写给私人的。”
“我想你的推论很合理。”
“马奇班克斯上校的签名很整齐。”
“他应该不会做这样的恶作剧,”彼得说,“看他的签名,他就是一个很诚实的人!继续。”
“对于‘什么好东西的五个什么’,我们可以衍生出很多意义,在这里你觉得它是什么意思?”
“‘五’可能是犹太教神秘哲学意义上的,但是我承认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五官、五根手指,中国五字箴言,摩西五诫,这些与美好的歌谣(3)中的神秘意义没什么关系。‘五是极地下的诡计男孩’,我必须承认,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五个诡计男孩(4)是指什么。很遗憾,在这里我没有看出其他的隐含意义。”
“好吧,这一行还有一个单词的一部分oe,还有一个is fou——在下一行。”
“你觉得这是个什么单词?”
“Is found,‘被发现’,我想。”
“你呢?”
“这看起来应该是最简单的一种,或者也有可能是his foul,‘肮脏的’——这里看起来好像钢笔突然漏水。你认为是his foul吗?公爵是不是在写关于卡斯卡特的肮脏交易?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我不这样认为。另外,我不认为这是杰里写的。”
“那是谁写的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猜猜。”
“它会把我们引到哪里呢?”
“它会告诉我们整个故事。”
“哦,快点儿说,温西。即使是华生医生也会失去耐心的。”
“嘘,嘘!你看,这一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