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来问,我不由得就有点气。我要出去关你什么事啊?
我点了点头也不想回答拉着潘朵就往外走,那个上海老大妈却把我叫住说到:“小年轻,出去可以,但一定要记得晚上10点前必须回来啊!否则我这里要封门哦!”
还有这规矩?
我更生气了,怎么感觉回学生宿舍了?还得给宿舍大妈打招呼。
“知道了!我们不会耽误您下班的!”我回了她一句,故意刺了她一下。
“小年轻脾气还挺大啊?女朋友漂亮就想显了是吧?”老大妈轻轻一瞟,手上活计丝毫没停眼睛一瞪说到。
就在那大妈眼睛一瞪,我突然觉得好像有些发寒,一股凌厉的气息立刻笼罩着我。那个上海老大妈根本没做任何动作,但是那一瞪的眼神就让我觉得心里一惊,感觉那一眼似乎饱含着一种杀气。
就那么一下子,那个上海老大妈眼神又变得和蔼了起来,让我感觉刚才的事情到底是我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
“小年轻我是为你好啊!”老大妈手上的针飞快,嘴里也不停:“这个地方你知道以前是啥吗?”
“是啥啊?”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这个老大妈绝对不是个什么简单的人。
“呵呵……这里解放前是上海有名的商馆,不过住的都是外国人。”老大妈说到。
“但是后来二战爆发,日本人打进上海后,很多外国人被驱赶到了这里,你知道这个事情吗?”
“你是说租界区的外国人?”我恍然大悟。
“没错,就是他们。”老大妈点点头:“日本人修了大墙把好几千人都关在里面,不给吃不给喝,每天还要进去抓好几十人,抓了就去提篮桥,有去的没见有回来的。”(注:提篮桥指提篮桥监狱,当年的远东第一监狱。)
“后来好几千人都饿死在了里面,那个地方就是现在这里。”老大妈说到,那眼神带着一丝冰凉的感觉。
“所以这里晚上邪门的很,你们必须在10点前回来,11点以后最好连房间也别出去,否则这里可是邪的很!”老大妈最后高阶说到。
我和潘朵一脑子浆糊走出了招待所。这个时候我们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的确四面都看的见一堵很高的墙,墙上还有铁丝网,四个角还有哨塔看起来简直跟监狱似的把这地方完全围了起来,估计只有四面的大门可以出入,看起来比一般的军事禁区管理还要严格。不过这里面的人倒是不少,我和潘朵一路走出去都能看到一群群的人在走进走出。那些人群一般都是这么个配置: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人在前面,一帮二十几到三十多的年轻人跟在他身边,还在不断的问老人一些问题。他们手上都拎着图纸一类的东西行色匆匆,偶尔还能看见被围着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外,明显是都老师带着学生,他们讨论的东西我一句都听不懂,话里带着很多英文简称或者专业术语,不过听起来像是工科类型的东西,我只听得动什么“阿尔法波段”、“地波雷达照射”、“棱角反射”、“消声瓦”一类的东西。
他们看到我们,小部分人熟视无睹,大部分年轻人的目光直接聚焦到了潘朵身上。还有好几个年轻的明显都快要流口水了。而我自然就是收获了无数嫉妒、羡慕、鄙视还有愤恨一类的目光,让我觉得有点尴尬但又有点另类的快感。不过这帮戴眼镜率超过80%的兄弟们明显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好几个看起来似乎很想上来搭个讪啥的,但大都犹豫半天结果还是没敢上来。估计这种地方女生是绝对的稀有动物,这帮兄弟们也没啥这方面的经验,人群里偶尔能看到几个女生,不过就算有,学理科的女生质量估计也高不上去。(笔者有位国防大学的同学回家就对我抱怨:我们那个地方,女生那是数量也少质量也不好,造孽啊!)
好容易走门口,我总算是吁了口气。不管怎么看,这这地方绝对是卧虎藏龙。
18、大狗豪斯
开着卡宴我们离开了那里。
带着潘朵去看了看东方明珠、经贸中心、世博园等等上海比较有名气的地方(很多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去),最后在东方明珠上面的旋转餐厅吃了晚饭。上海这地方有个外号叫做“魔都”,就那么乱逛了一个下午,很多地方都是在外面看了看照了个相片的玩法,算算居然也花了三千多,特别是晚上那顿饭就是上千。上海的生活物价实在和我们家乡那种地方没得比,让我和潘朵两个“土鳖”认识到了我们和祖国最发达的地方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