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确实看不出来多大年纪。
“你和你外婆都很青春常驻啊。”我摇头叹道。
这个时候,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下了,估计潘朵快要出来了。
“那个是你女朋友吧?”刘玲看了看浴室,小声问道。
“啊,是啊,怎么了?”我问道。
“嗯嗯,那我先走了不当电灯泡了。”刘玲点了点头,牵着豪斯往门外面走去。
“我就住在二楼那边208房间,有事情可以来找我,对了!接着!”刘玲开始往外面走,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掏出一个东西丢给了我。
我顺手接住还没仔细看是啥东西,刘玲已经走了出去,边笑边关门说到:“只给你一个,晚上别弄太晚了明天还有事情做哦!”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个杜蕾斯避孕套!
潘朵从浴室里探出头来,看着我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避孕套直勾勾的看着她,她惊愕的捂住了嘴……
第二天一早,那个龚毅铭就来了招待所,我和潘朵刚刚下楼,刘主任和小猴子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刘主任依然是一副上海老太打扮,只是我怎么都看不出她老人家有80岁了,看起来就和我妈没啥区别,只是可能长期在海边生活所以脸上有些红彤彤的。一边的小猴子的打扮就比较夸张了:一件白衬衣倒是很普通,只是她从肚脐那里就不再扣扣子而是把两边的下摆拉过来,在中间捆了个疙瘩露出中间的一截雪白的小蛮腰,下身是一条鲜红色热裤,基本就和平角内裤没啥区别,脚上蹬着一双至少10公分的高跟鞋,身高立马增长了不少。总的来说,这身打扮基本上就和妖精没啥区别了,联想到昨天晚上那一幕,我不禁对这个女孩看法有点古怪。
龚毅铭看到小猴子刘玲后连我们都没理就上去和她们打招呼去了,阿婆似乎对他印象不错,也笑着招呼他。小猴子也对着他打着哈哈,但是看得出来她不怎么喜欢这个家伙,只是种应付似地表情,不过龚毅铭看到小猴子这种表现似乎也很高兴似地。
大家点头哈腰的打了招呼以后,小猴子带着大家来到了这里研究所的食堂。这食堂也让我这个“土鳖”吓了一跳,整个就一五星级酒店自助早点的范:食物从烧饼卷大葱到面包抹黄油一应俱全,饮料从豆浆到红酒有十几种,这个研究所属于总装备部管辖,看样子有很多海军的习俗在里面,当然,所谓的习俗就是大手大脚花钱,记得以前的空军司令刘亚楼也是这个风格。
22、日本死兵
一人一个戴在胸前的卡片,上面有我和潘朵的照片,职务写的是“副研究员”,有意思的倒是给我和潘朵定的专业:我的专业是“流体力学”、潘朵的专业写的是“材料应力”,看的我和潘朵好奇,我们两基本上连这两个名词是啥意思都不懂,不过小猴子告诉我们这东西里面暗藏着一个电子芯片。我们要进入保密部门,比如这栋大房子内部就必须凭借这张卡才能进去,另外在里面的生活也必须使用这东西,例如就餐,就寝都需要这张卡开路。刘主任、刘玲和龚毅铭也有一张。刘主任那张就不说了,刘玲那张上专业写的是“海下生理学”,龚毅铭那张专业写的是“潜艇构造学”。
门口是四个持枪核弹的军人,看到我们都是一副机器人似地表情。我们把那个卡片插进一个凹槽里面,门就自动打开了。
走进后居然还有第二道门,依然是四个军人,不过这次卡片也没用了。所有人,连刘主任都不例外站到一个类似CT的仪器上面做全身扫描。我的手机和潘朵的枪都被扫描了出来。然后被要求全部暂时上缴之后才被允许进入第二道门,进门前全部被要求换上了一套雪白的工作服,还带着安全头盔和塑胶手套,脸鞋都换着了一种软底布鞋,不过穿起来挺舒服的,刘玲穿上这些东西以后总算把她那身妖精装束遮掩住了,我注意看了看刘主任,似乎她对自己外孙女穿成这样丝毫也不以为意。
第二道门打开以后,里面是个类似办公室的地方。两排整齐的办公桌上全是电脑,有不少人在电脑前画什么东西,每个办公桌边还坐了另外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似乎是什么东西的零件,拿着数显卡尺在上面比划着尺寸,然后一个个的念出来。画图的那个就依据尺寸用机械制图软件画上去。那些零件看起来都很旧,很多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破损和缺失,上面还有很多铁锈,看起来那些人努力的在还原这些零件原来的样子,并且还在不断讨论这个零件大概是什么用处,我猜可能是一种逆向工程的研究方式。
刘主任也没管这些也没多做解释,带着我们穿过这个办公室走进了办公室后面的一扇小门,小门上有个标志“一号标本存放室”。
这间房间大概有学校的两百人大教室那么大,看起来像个大车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放在最中间的那个家伙:“甲标的”潜艇。
这潜艇说实在话看起来其实就是个有22米长,2米多粗的一个圆筒子,最前面是一上一下两个鱼雷发射管,上面还有舰桥,就算不破旧看起来也没什么美感。并且因为这东西是从洞庭湖里捞出来的,到处都是锈迹斑斑。很多穿着工作服的工人在上面忙活着,用各种工具在拆潜艇上的零件,每一个零件都有专人取走到隔壁去了,原来刚才那些人画的零件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