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走了?我来上海还有点别的事情。”我还惦记着给潘朵补牙的事呢。
“你哪点事情我很清楚。”刘主任斜了我一眼:“你们两个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别的就别管了!我们这里有全上海最好的牙科医生,保证潘朵那口牙和原装的没任何区别!”
接下来的一上午和一下午,我和潘朵基本晕了。刘主任拿出一大叠图纸丢给我们,全是伊型潜艇的外形尺寸和内部结构图纸。伊型潜艇原物被美国人弄走了,图纸估计也被日本人毁掉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来的。看到一堆错综复杂的图纸我和潘朵头大不已,不过还好刘玲用电脑展示了一个用3D软件模拟出来的潜艇内部构造,给我们省了不少用于空间想象的时间。
刘主任给我和潘朵的任务就是:背下所有这图纸上的尺寸,完全了解伊型潜艇的构造。
以前听说潜艇兵服役期间有两件事情贯穿始终:背不完的潜艇构造和除不完的水箱水锈。现在我和潘朵就在干第一件事情。
被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数据和潜艇上的一些专有名字折磨的快疯的我们,晚上总算盼来了我们的全部人员,刘主任宣布:开会!
还是在那间大房间里的一个小会议室中。刘主任坐在最中间,边上是龚毅铭,然后是我和潘朵,我们几个的面前的座牌上写的是“潜艇研究中心”。我的身边是小猴子刘玲,她身边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但头发已经成了地中海式样的中年男人,他们的面前写的是“海军医学研究所”。我们的对面也是坐的一老一小,老的大概50多,带着副眼镜看起来度数和老席半斤八两,瘦的程度也差不多,只是看起来比老席年纪小些,年轻的那个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梳着一个三七开的小分头,肤色可能因为是海军出身所以看起来比较黑,体型也比较瘦,但整个来说看起来还算帅。这小子一会眼睛飘向潘朵,一会眼睛飘向刘玲,目光中带着一点害羞,这倒也是正常男人看到这两位的反应,我估计也是位研究学问很痴迷,看到异性有贼心没贼胆的兄弟,他们两位面前的牌子上写的是“海军建设部”。刘玲他们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人和一个女人,这个中年人说中年倒也不大,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块头很大大概一米八几,从体型看起来是个超级肌肉棒子,但似乎因为运动的有点过度,他满脸横肉跟个屠夫似地,要是脸上再加两道疤什么的那就整个一杀牛的;身边那个女的一眼看不出多大年纪,但肯定不会是潘朵这种少女,但她个子很小大概也就比刘玲高点,一头长发用马尾扎起来显得很干练,一张小脸说不出好看还是难看,只能说看起来让人不觉得反感。但这女的看着很另类的就是她也和刘玲似地几乎没一刻安宁,老是坐在椅子上左右来回晃,还不停的看自己刷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头,并且这个会议上我们四个潜艇研究中心的是一水的白大褂,医学研究所和海军建设部都是军服,她身边那位屠夫兄也是军服,只有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大V领无袖上衣,带点旗袍样式的一步裙,目测8厘米左右的黑色高跟鞋。看着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她们两个面前的牌子也很诡异:“海军陆战队”。
24、地质空洞
坐在最后面的是来的最多的一个部门,足足五个人。除了一个带队的比较老一点,大概四十多点,其余的全是一水的四个年轻小伙子,他们的面前牌子上写的是:“国家安全局”。
看到带队的郭凯,我对他点了个头他却根本没理我。正在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潘朵在下面踩了我一脚我才明白:他是装不认识我。我现在可是潜艇研究中心的流体力学副研究员呢!郭凯的身后一位老兄倒是对我使了个眼色:李煜辉这家伙居然也坐在他边上,再边上的居然是黄飞和何青松,另外一个不认识。
一共15个人,小会议室坐的满满的,看到刘主任站了起来,我估计人来齐了。
看到刘主任站了起来,大家立刻齐刷刷的全部站了起来对着刘主任一个敬礼,这里除了我和潘朵别的应该都是军人(潘朵也算半个军人),刘主任的军服我在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过她的肩章:一对橄榄叶,一颗星:少将军衔,别的穿军服的却都没带军训,但我估计刘主任应该是这里军衔最高的了。
刘主任还了大家一礼后请大家坐下了。
“大家远道而来辛苦了。相信大家也知道我们来这里是执行一个特殊任务,都是扛枪的我也不客套了!首先,我们的目标是:这个!”刘主任再也没有昨天的上海老大妈似地絮絮叨叨,而是带着一种军人的英姿飒爽对大家说到,同时看了一眼龚铭毅。
龚毅铭立刻把一张大图铺在了会议桌上:伊型潜艇伊404号。
“这艘潜艇的情况事先给大家的资料都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我的目标就是是要找到这艘潜艇的下落并且最好能把它弄回来!线索第一个问题:这艘潜艇究竟在那里。小龚,你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是!首先是资料里提到的‘龙吞口处’。目前综合各种情况来看,从《米勒评论报》印刷厂里找到的上海决战计划中的龙吞口处已经确定:这个地方就是上海的吴淞口。也就是长江的出海口。”龚毅铭拿着一张上海地图说道。
这个时候,那个海军建设部的中年人开口了,他的座牌上写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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