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损伤而发生了变化。但是毕竟当年的一些特征还在,所以这种斜眼视力的方式也就被发明了出来。
得知还有那么段历史我们都很惊奇,潘朵也站到潜望镜边上试着用“斜眼”在观察外面。我走到李煜辉边上,抓起了我在食尸鬼身上拔出来的那把日本刀。
这把日本刀那时候被李煜辉抢去砍食尸鬼了,然后就一直在他身边。
这把刀看起来比我爷爷那把长一些,日本刀虽然没什么固定规格,但是越长的刀身制作和使用起来就越难那是肯定的,看样子这把刀原本的主人肯定比我爷爷那把的原本主人要高级,令人有点惊悚的是那把刀刀身上没有名字,却有三个印在上面的字,全是汉字。
“二胴切”
这个词语表示的是这把刀在“试斩”的时候,能够一下子把两个人腰斩。
这是高级日本刀开锋的一个变态的方式,也可以说是日本人残忍嗜血的一个代表:把一排犯人吊在半空中,然后让武士用力横切,能一下子腰斩几个犯人,这把刀就会印上几胴切的印记,以表示刀的锋利程度,据说最好的日本刀能做到“七胴切”,不过本人认为不大可能就是了。
后来又有说斩的其实是尸体不是活人一类的,本人也不太清楚。中国最好的宝剑,或者说最有名的宝剑是龙泉宝剑,龙泉宝剑的“试斩”是用大捆的稻草侵水来模拟人体进行的,就效果来说肯定不如日本人这个,但这种变态的方式估计也就日本能弄得出来。
“你觉得这些软体动物到底是什么?是那些日本陆军吗?”李煜辉听到我说完后问道,潘朵也回过了头来,不过看她不断揉眼睛眼泪都流出来了显然她练房刚的“斜眼”没怎么成功。
“既然这里是日本人以前建立的,这些家伙的样子和那艘“甲标的”潜艇里的两个鱼人也有一定程度的相似,那么我觉得应该就是以前的侵华陆军无疑了。唯一需要解释的就是他们在这里干了什么,以及那些日本陆军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僵尸?”潘朵摇着头一副看不懂的表情。
“我倒是觉得这些东西不像是僵尸,倒是很像人在某种细菌的侵蚀下产生的一些变种。”
一个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然后钻出一个小脑袋:刘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钻了进来。
刘玲穿着和潘朵一样的海军潜艇兵服装,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上衣最后一颗扣子没扣。
“我们以前研究过的僵尸一样是因为细菌变化而产生的。”我轻轻的回复了一句。
刚说完我才发现我好像失言了,房刚一直也不知道我和潘朵的真正身份才对。
“我知道你们是考古系的,你们的资料我看过。”房刚却点了点头说明他早就知道了。“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能用僵尸一类的东西来解释。”
“为什么?”我奇怪的看着房刚。
房刚想了想,告诉了我们另外一个故事。
房刚生于70年代,比李煜辉要大些,成为飞行员之后最初开的是歼教六(也就是歼六的教练版),然后是歼七,零零年后开始飞歼八,事情就发生在他飞歼八没多久的时候。
中国按照国际惯例,巡航的时候一般是双机编队或者三机编队(战斗队形则是著名的四四制,也就是四机编队),房刚的歼八属于比较先进的飞机所以是双机编队(先进的歼十当时已经服役但是没有公开亮相),正在福建沿海进行巡航。按照空军惯例,一架长机(指挥飞机)和一架僚机(跟随飞行)。房刚当时是僚机,长机驾驶者是房刚的师傅,名字叫做崔腾远。
这种巡航是飞行员日常训练科目,同时也是战备值班。房刚和崔腾远通过通讯器正在聊天(别觉得飞行员就那么严肃,二人还是师徒关系,相互交流经验的同时也一样相互聊天,和出租车司机用车上通讯器聊天没什么两样。)
当时是夜航,两人打开雷达用雷达导航,正在巡航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雷达信号突然响了起来。
长机最先发现,大约若干公里外,有不明飞行物体。(具体多少房刚不能说,飞机探测雷达的范围这是高度的军事机密)
按照程序,房刚先确认了一下这附近没有国内任何军用或者民用飞机过境的通告,那么就只能说明这架飞机肯定不是自己人了。
崔腾远和房刚向地面通报后开始向那里飞去。
穿过云雾,几分钟后,两架歼八发现了目标。
那是一架双引擎大型飞机,机身上面有个衡木一样的东西横放着,毫无疑问,那是一架外国侦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