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地方虽然有两个上去的阶梯和记忆里不一样,但是大致是不会有错的。
“总之先上去一个看看吧,他们恐怕要等急了!”潘朵也没办法只好说到。
我们选择了左边的楼梯,刚刚潘朵爬了两步,突然我们两个人都感觉一股推力把我们两个都差Z点推到,潘朵还好扶着梯子架,我的脸直接撞到了与我头目前等高度的……潘朵的屁股上……
那种感觉就是你坐在车上车子突然加猛油向前冲的感觉,事情很明显:伊404正在前进!虽然撞在美女屁股上不算什么坏事,但是这艘潜艇居然在前进就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了。
随着潜艇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好像什么东西被拉断了似地,整艘潜艇发出一阵金属疲劳般的怪声,那感觉就像四周都要粉碎了,然后,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伴随着响了起来,我和潘朵低头一看,一股股白色浪花从个个方向开始涌入我们所在的地方!
“快跑!这潜艇漏水了!”潘朵脸色发白对我喊道。
无数海水在身边咆哮,我和潘朵立刻全身都湿透了,不顾一切的顺着铁梯向上爬。伊404的下层速度显然很快,连我们向上爬的时候上面仓口也有瀑布一样的水流向下倾斜,脚下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升高,如果我和潘朵找不到上去的路,我们在一分钟之内就得淹死。
顾不得判断我们究竟到那里了,只要我看到是往上的铁梯我就不顾一切的向上爬。
57、夺路而逃
上到上面一个舱口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再也没有向上的地方了,面前倒是有一个向上的舱门但是我随手摸了一下发现这舱门居然被焊死了!拼尽全力我和潘朵也丝毫打不开那扇门,这个时候,水已经淹到我们的脚脖子了。
“我们怎么办?往哪里走?”潘朵在我背后大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音,我回头看了一眼,潘朵浑身湿透了,眼神里看着我带着一种决然,脸色发白但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
“结束了,是吗?”潘朵眼圈红红的,直接扑到了我怀里。“最终,我们也就比琪琪多活了一个月而已……”
浑身湿透,我们脚下是不断打着漩升高的海水,四面无路,怀里的潘朵已经崩溃……这大概就是兵法里的“死地”了。
我这人有个很另类的特点,越是危机压力大的环境我就越冷静。上次和徐安琪在找到白一凡的那个景教墓穴里,无数恐怖的吃人大蜈蚣打在我身上我丝毫的没有害怕,在八面山地下四下无路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自己找到了路出去。这不是我心里素质有多好,而是一种奇异的本能,越是危险就越是冷静(当然,我老娘对我这个特点嗤之以鼻:你这小子每次考试前玩的比谁都欢实,越是大考你玩的越开心!结果成绩就……)
潘朵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但我虽然搂着她,却在不断的四面观察情况。
然后我立刻就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海水只是涨到我们的膝盖部位就基本没有再上涨了。
二战时期的潜艇和现在的潜艇有些本质上的不同,二战时期无论哪国潜艇其实都只能算是一种“可以潜水”的潜艇,在大多数时间内,这些潜艇其实都是浮在水面上行驶的,只有发现目标后才会下潜隐藏攻击,日本潜艇本身的缺陷和技术力量不足使得很多日本潜艇下潜之后就开始漏水,靠潜艇里的抽水泵不断的排水才能保持下潜姿势。和现在的潜艇可以一头钻下去就一个月不上浮是完全两回事。
既然这里水面不再上浮了,那么就是两种可能:第一、有抽水装置在起作用。第二、这里成了一个密闭空间,我们和一部分空气被封闭在了这里。如果是前者那么自然最好,但是可能性太低了,很有可能会是后者。
“别想了,我们不一定会死!”我紧了紧潘朵,然后就对她说道。
现在的水深大概是我们的膝盖附近,我使劲回忆了一下在流水的时候到处乱窜的经历,按照背的潜艇结构,我们现在应该再潜艇中间的一个通道上,这个通道一边通向士兵宿舍(说是宿舍其实就是个过道),另外一边是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