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绝对没有的,例如武则天就算一个……当然,这个陵墓里面肯定不是她的,总之,仔细考证吧。”
彼此交代了不少东西,我结束了视频。
在这个地方没啥房子可以住,我们都住在军用帐篷里,九爷他们几个依然被严密看守在一个帐篷里住着,我和潘朵也不避讳,就直接住在了一起。
潘朵在一张案桌上写日记,写了几笔后抬眼看了看我,突然递给了我一张纸。
我接过去一看,上面写的是《申请进入古代异常事件调查局报告》,最后署名是潘朵。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格格局长交给我的那个任务,没想到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完成了。
“早该写了,现在才想起来。”潘朵笑了笑,埋头继续写日记了。
看到潘朵发丝垂在一边,认认真真的写东西的样子,我突然有点鄙视自己:潘朵已经完全把你当做了依靠,为啥你还在持之不移的追寻着关于徐安琪的事情?如果徐安琪真活着,你还真的想来个齐人之福吗?(战国时期齐国人一妻一妾,所以叫做齐人之福。)
默默的在报告头上签了自己名字,我把文件塞在文件包里,走出了帐篷。
外面的星空很好,基地里寂静的只听得到几声军犬的轻轻叫唤,一些士兵偶尔在帐篷中间穿梭来去,一切的一切都非常安静,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有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感觉。
来考古系一年多了,潘朵和我同呼吸共命运,好几次在死亡的边缘挣扎,好几次差点挂掉,就好像神在保佑一样,每次总能万分危险却又最后化险为夷。
可为啥现在,我都没有多潘朵说过一次: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潘朵对我从来没有过任何要求,甚至没要求我至少给她一个承诺。
在潜艇里我糊里糊涂的和刘玲胡搞了一通,到现在我都没勇气告诉潘朵,而是给自己找了一大堆诸如当时我已经昏了,或者我根本不知道是刘玲还以为是潘朵什么的来安慰自己。
我抚摸着胸口的一个徽章,看着天上的星空。
那个徽章就是在维修彼得大帝的循环泵的时候,那个高大的俄罗斯灵魂放在我手上的,后来我询问了老席和范校长,他们两位思考了很久,然后这么告诉我的:
苏联解体后,大量苏联专家离开了苏联。其中大部分都去了美国,因为美国给的待遇最好。而其中还有一小部分却到了中国,而且是拖家带口,把全家人都搬到了中国来,后来这些苏联专家在中国的国防、科技等领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这些苏联专家出身贫寒,来到中国安定下来以后几乎是把自己的学识和技术倾囊相授,让中国的科技水平产生了突飞猛进似地发展,赢得了中国科技界的普遍赞誉。
当有人问起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不是去生活更加安定,待遇更好的美国时候,这些苏联专家如此说道:
我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坚定信仰者,但是,马克思主义在我的祖国已经不存在了。我来到这里,只是因为中国是马克思主义的最后阵地,也是马克思主义唯一还可能成功的地方。我愿意把我的技术和知识完全的交给你们,让中国能在迈向发达国家的道路上走的更加坚实。这就是我的目的,我只是个为信仰而战的人而已。
112、帐篷春光
想想那些苏联专家们,我突然没来由的走回了帐篷去。
潘朵写完了工作日记,真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走到她身边,突然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狠狠的向她吻了过去。
潘朵挣扎了一下就没动了,只是顺着我的动作轻轻的放松了自己,然后轻轻的搂住了我。